「不用。你們吃吧,別餓著。」沙遷又看了白念一眼,接而轉身,直接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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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包房以後,李知新端著菜單在看,溫故則盯著白念,小聲對她說:「你這是在避嫌嗎?因為他喜歡你?」
白念不答,溫故則不明顯地嘆了口氣:「雖然我知道你這是不想讓他心存不實際的期待,但你也表現得太明顯了點,讓人家面子往哪裡放?」
李知新在一邊偷聽到,也放下菜單:「以我對阿遷的了解,倒跟面子沒什麼關係啦。」
李知新的心裡,沙遷做事向來直接。既然沒辦法四個人一起吃,沙遷就會選擇自己不吃,這樣至少除了他,其他人都自在了。
「白念。」李知新遲疑地叫了聲,「說起來,你是不是對阿遷有什麼誤會?」
「對呀。」溫故在一邊附和道,「你說他故意纏著你吧,可剛剛不也見你不喜歡就走了?這哪裡像是要纏著你?」
白念搖了搖頭,她跟沙遷之間的問題太複雜,她無處可說:「我解釋不清楚。」
可意識卻不自覺回想起沙遷剛剛離去的背影,落寞的,孤單的,像是永遠都這麼形單影隻。
白念又想起沙遷剛搬來那陣子,他死活跟她保持距離的模樣。她開始去想,是不是沙遷並沒有說謊?
他真的有試圖不去打攪她?
李知新估摸自己也勸不好白念,只能無奈作罷。他的視線偷瞄向溫故,故作隨意地笑道:「對了,溫故,你現在在哪裡工作?」
溫故不在意地洗著她的餐具:「在一家銀行做櫃檯呢,怎麼了?」
「哦,挺好的。」
「哪裡好了,又累又忙。」溫故說著動了動疲憊的肩頸。
李知新乾笑兩聲,又問:「那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沒有。」
李知新的笑容不自覺咧得又大又燦爛,但這個笑容還沒來得及保留更長時間就聽溫故說:「但快有了。」
晴天霹靂般的答案令李知新的笑陡然剎車,他委屈地瞥了瞥嘴,垂頭喪氣地坐在原地。
溫故莫名道:「怎麼了?」
「沒。」李知新強行笑了聲,把菜單推給她,「你喜歡什麼,多點些。」
他想到什麼,又不甘心地問:「什麼叫快有了?」
溫故全然沒注意李知新的心思,兀自開始翻菜單:「就兩情相悅,快要確定關係但還暫時還沒確定嘛。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