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遷只是低沉著聲音,嚴肅地重複:「以後你別再這樣。」
「我就想看看她知道真相後是不是還這麼白眼狼。」
「沒意義。」
「好,沒意義。」凌寒不想再管,她將手裡拎的袋子遞給沙遷:「你要的東西。」
沙遷接過:「嗯,麻煩你了。」
「客氣話就免了。」凌寒想到什麼,又說,「對了,我還得順便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
「我干刑警的朋友跟我說,那個人出獄了。」
「嗯。」沙遷抬起視線,平淡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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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你在樓下做什麼?」
白念收回放在凌寒身上的目光,轉向道路另一邊。那裡,提著兩個甜點盒的溫故正從外面走過來,而溫故幾步之外,還跟著個灰頭土臉的李知新。
見李知新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白念不禁問溫故:「李知新怎麼了?」
「他這十幾年算白長了,還是跟以前一樣欠揍。」溫故嫌棄地瞥了眼李知新,上前將一個甜點盒塞給白念,繼續吐槽道,「你托我買的抹茶千層被他買了,我只好給你換了個慕斯。」
一邊的李知新苦著臉解釋:「我哪裡知道那是最後一盒。還你還不行嗎?」
白念笑起來,道:「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還,不用還。」
「不是,你不懂,他真的就是賤。」溫故直呲牙,「我說要去那家甜品店他就非得跟去,去了又不買東西,就擱我旁邊一直盯著我看,不知道看什麼鬼。我理解不了地問他到底來幹嘛,他就反應特別大地說沒幹嘛,說他自己真的本來就愛吃甜品才來的,然後咋咋呼呼地把我正準備幫你買的抹茶千層買走了。他買了以後我才知道那是最後一個。」
溫故抱臂,不高興道:「故意氣我他很有成就感嗎?這什麼毛病?」
白念瞟了眼在旁邊撇著嘴搖頭以示冤屈的李知新,不確定地勸道:「他不一定知道那是最後一個吧。而且沒準……他確實愛吃?」
溫故越加來氣:「愛吃個錘子!他根本不是來買東西的!哪個買東西的一眼都不看貨架,專盯著我?最後還把我想買的給搶了?你記不記得啊?小時候他就這樣,那時候我喜歡柯南,他根本就不看,還跟我搶樓下小店賣的柯南貼紙!害我買不到。」
「沒準那是因為你天天夸工藤新一帥,有人不高興。」沙遷往他們這邊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凌寒,看來兩人已經聊完了。
李知新一個健步過去捂住沙遷的嘴:「胡說八道什麼呢!柯南全套正版漫畫我都買了,我那是真喜歡!」
沙遷把李知新的手給掰開,表情和聲音都平靜地闡述:「嗯,喜歡到每次看都吐槽這裡不合理,那裡不科學,時常要提一嘴工藤新一喜歡的是毛利蘭,怎麼溫故會以為自己可以做新一的老婆。」
「李知新你有病啊?多少年沒見了你還私下吐槽我?看吧,白念,他就是故意氣我!」脾氣火爆的溫故揚手做了個要揍人的動作。
李知新被逼得連連往後跳,接而擺出一副防禦的姿勢:「溫故!你再這樣粗魯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呸!姐姐我正在跟人曖昧階段,很快就會有。還有,我成年後平均一年半交一個男朋友,你瞎了說我找不到男朋友?」說完溫故掏出手機,「要不要我翻前男友照片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