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新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接而惱惱地提高音量:「我有病啊?我幹嘛想看你前男友照片?!」
「不看拉倒,你吼什麼?」溫故沒好氣地收起手機,「懶得跟你說。」
「阿遷,我先走了。」大概對年輕人的吵鬧提不起任何興趣,之前在旁邊沒說話的凌寒跟沙遷交代了聲。
見人要走,白念下意識叫住她:「凌寒。」
凌寒冷淡地回頭看她。
白念上前一步:「你剛剛說的事……」
「哦。」凌寒瞥了眼沙遷,面無表情地答白念,「我剛剛瞎說的。走了。」
溫故盯著凌寒離去的背影,立刻八卦兮兮地問白念:「剛剛被李知新鬧騰忘記問你了,我過來的時候就看沙遷跟這女的躲路邊說什麼悄悄話呢,什麼情況?」
白念被凌寒這句「瞎說的」氣得不輕:「算了,我們先上去吧。」
溫故的八卦因子整個都沸騰了起來,她直拽白念胳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剛剛那女喜歡沙遷,挑釁你了?」
白念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第一次見面就嘲諷她對沙遷差勁,不是喜歡沙遷,幹嘛這麼為沙遷著急?說一句她在意的話,轉頭又說假的,擺明的故意耍她。
溫故托著下巴作思考狀:「剛剛在路邊看他倆站得那麼近,一副好多秘密的樣子。除了賤人李知新,我還沒見過沙遷跟人這麼親近。你可要警惕呀。」
白念實在受不了,她不想理溫故地快步上了樓:「哎,我的天,你到底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喜歡長夏。」
「哎呀!你還不重視!」溫故加快腳步快速追上去,她刻意壓低聲音,以確保走在他們後面的沙遷聽不到,「我這可是用豐富的感情經驗在給你上課,你看那妹子吧,稱呼多親密,阿遷長阿遷短的,還跟沙遷那麼般配。」
白念無可奈何地吐槽:「你這又是哪裡看出來般配的。」
溫故煞有其事地解釋:「氣質呀!就都是那種看上去沒什麼朋友,性格有點孤僻,冷淡又不好接近的風格。一看他倆就很合拍啊。」
要說氣質,白念倒確實早察覺凌寒像個女版的沙遷。
不管凌寒吊她胃口的話是不是胡扯,凌寒顯然知道系統的事。看那樣子,沙遷大概跟凌寒講述過其他時空的事情?
白念一直以為,像沙遷這樣的悶葫蘆,一肚子秘密誰也不說的,怎麼就偏偏什麼都跟凌寒說呢?
等等。
她幹嘛要想這個?
白念趕緊打住。
沙遷要對誰說秘密關她什麼事?
「溫故!」一個聲音劃破樓梯走道,是後面的李知新「咚咚咚」的幾步並作一步地上樓追上她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