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沒好氣地看著他:「你又幹嘛?」
李知新停到溫故跟前,眼神飄忽地看了眼溫故,又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到旁邊的牆上,他伸手:「要不你還是給我看看你前男友吧,還有那個曖昧對象。」
「給你看的時候你不看,你耍我吧?理你都傻。」溫故翻了個白眼,開門,拽著白念就進屋,接而「啪」的一聲將李知新關在了門外。
走在後面的沙遷緩步上樓,看門口的李知新撇嘴,蹲牆角,一副受打擊的模樣,沙遷冷淡地問他:「剛剛她掏手機給你看你怎麼不看?」
李知新在牆角蹲蘑菇:「那時候嫉妒得都要爆炸了,不想看。」
沙遷掏鑰匙開門:「現在怎麼又突然想看了?」
李知新還是在牆角蹲蘑菇:「後來特別想看看情敵都長什麼樣……」
李知新說完忽的起身,跑到沙遷跟前就抱住他嚎:「阿遷,我們真是難兄難弟啊,怎麼都被喜歡的人討厭呀。」
沙遷一慣沒什麼表情,他糾正李知新:「不,我跟你不一樣。」
李知新沒聽懂。沙遷便晃了晃手裡已經快喝完的熱飲瓶子,唇邊提起一抹弧度:「不像溫故,白念心軟。」
李知新不服了:「呸!我家溫故心地也很善良啊。還有,你看看你,一瓶飲料就滿意了,有出息嗎?」
沙遷沒管李知新的攻擊,只簡單陳述:「溫故不是你家的。」
李知新悲憤:「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專門戳我痛處?!別說了,絕交吧。」
沙遷開門進屋:「那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拿我當藉口來找溫故。」
「我錯了阿遷,我錯了還不行嗎?」李知新嚎著追進了屋,「阿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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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第二天上班挺忙的,上頭突然要趕一份工商部門要的材料,導致她一整天都埋頭在電腦屏幕前,理報告,核數據。
下班以後,同事都陸陸續續走了,白念仍然一個人在辦公桌上加班。
「白念,有人找。」一位同樣加班的同事經過她辦公室,給她帶了個話。
白念抬頭便看見徐長夏站在她辦公大廳門口。徐長夏一身整潔的白襯衫,手裡隨意搭著一件淺灰色西裝外套,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彎了彎,沖她微微一笑。
白念意外中有幾分高興:「你怎麼來了?」
「在樓下等了一會兒,見你一直沒下來,就找上來了。」徐長夏往屋裡走,一直停到白念辦公桌旁邊,「在加班?」
「嗯。」
他始終笑意淺淺:「那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