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她跟他這不才剛複合幾個小時嗎?就算要同居,是不是也太快了一點?
白念愣愣道:「長夏,我沒有搬家的念頭。」
得了這個答案,徐長夏抿嘴,勉強笑道:「嗯,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們下次再討論這個問題。」
見徐長夏還要走,白念又叫住了他。
徐長夏問:「怎麼?」
白念再次追問:「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相信我。長夏,我沒有給沙遷鑰匙。」
白念真的不是想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徐長夏這反應讓她太不安,她才會想跟他確認,求個心安。
沉默。
這個問題拋出以後徐長夏竟沒說話,這種漫長的,窒息的沉默快要讓白念以為自己幾乎溺斃。
徐長夏好久才又答非所問地講了一句:「念念,他知道你小手指的疤痕是哪裡來的。」
徐長夏突然搬出幾天前的這個問題,白念驚到一時啞言。她以為,那個時候徐長夏說相信她沒告訴過沙遷這些私密的事,這個議題早就過去了。
他這是一直存著懷疑但不好開口,今天終於憋不住到又問一次?
怪不得他突然就要求她搬出來……
原來……他一次都沒有相信過。
他認為她一直以來都在撒謊。說沒告訴過沙遷那些,是假的,說沒給過沙遷鑰匙,也是假的。
白念有些哽咽了:「那你剛剛至少聽到我的驚呼了吧?你聽出來他進屋的時候我多吃驚了吧?我那麼大聲地質問他怎麼進來的。我看起來像是知情的嗎?」
徐長夏嘆氣:「念念,那時候我在洗手間裡面。」
白念倒抽了一口氣,她聽懂了徐長夏的言外之意。他覺得,她顧及到他在洗手間裡,怕被他「撞破」,才故意演給他看的?
白念覺得自己要瘋了:「所以呢?所以你覺得我在演戲你還能假裝被騙都不拆穿我?!」
「我不想搞砸我們之間的關係。」
白念聽得越加火大。
徐長夏的不信任才會真的搞砸他們之間的關係!
「念念,你冷靜一下」或許也是看出白念的暴怒,徐長夏柔下語氣安撫道,「我知道你不是劈腿的人。」
「你覺得我沒劈腿,那你懷疑的是什麼?」
徐長夏無奈地上前一步:「我猜測……我離開C城的兩年裡,你不是單身,你交了男朋友,那個人就是沙遷。可能我回來以後,你為了我跟他分手了,所以他這麼糾纏不休,卻又知道你很多事,還有你家鑰匙,甚至……還跟你父母很相熟。」
白念閉了下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