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他還是覺得她在騙他。
不信她為他難過了整整兩年。
不信她無數個日夜,對他懷揣什麼樣的思念。不信她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就只為了心裡有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回來的,叫徐長夏的人。
白念嘲笑道:「你都認為真相是這樣了,你還能忍著不跟我鬧?」
「你拋棄他選了我,這證明我在你心裡更重要,有這麼一點,我沒什麼好鬧的。」徐長夏解釋,「念念,你冷靜一點,我說過,這次回來,我是想著儘量不跟你吵架的,所以我也不想因為他跟你吵,我才沒提這些。」
「我也想著儘量不跟你吵架的。」白念忍了好久終於沒忍住自己脾氣地提高了音量,「徐長夏,你不信任我,你就說你不信任,那我會跟你一直解釋,解釋到你相信為止。明明沒相信卻要敷衍我說你相信了,剝奪我解釋的機會,這樣算什麼?不想吵架是你這樣子的嗎?」
徐長夏嘆了口氣,伸手想安撫白念:「好了,念念,是我沒處理好。你不要為了過去的事跟我吵架好不好?乖。」
「沒發生的事叫什麼過去的事?我這兩年除了腦子進水想著你以外沒交過男朋友,你愛信不信。」
白念撇開徐長夏求和的手,她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沖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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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地爬上五樓,白念心累到頭疼。
直到剛剛,她才切實地回憶起,她跟徐長夏當初是怎麼吵分手的。
總是這樣。
他看上去理智克制,就她一個人在那裡生氣。可這些事情,難道不該生氣嗎?
「白念。」
李知新喚白念的聲音把白念從思緒里拉了出來。
沙遷屋子裡的李知新小跑到大門口,一臉歉意地跟白念搭話:「我已經把他拖回去了,現在睡了。不過……是不是……害你被誤會了。」
白念沒說話,李知新就繼續吐槽:「你說阿遷這醉得真是怪失禮的,怎麼還跑你家鬧騰去了。」
提起這個,白念忽的想起什麼。
她拽了一下李知新:「知新,你能不能幫我找下他的鑰匙。」
李知新莫名其妙:「鑰匙?」
「嗯,我以為我是沒關門他進來了,可他說他戳鑰匙進來的。」
李知新覺得好笑,擺手否認:「他那是喝醉了,你聽他胡說,他還說你不給他進臥室呢。」
白念一愣:「什麼?」
李知新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沒分寸,乾咳一聲,趕緊道:「沒事沒事。」
看李知新不信,白念又說:「他竟然知道我家洗手液放在頂上第三個柜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