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新又完全不在意地擺手:「這個我知道,阿遷自己家的新洗手液就全放頂上第三個柜子里,這可能純屬巧合了。不過……你要是看了鑰匙才安心的話我幫你找,你進屋坐一會兒吧,我翻出來就給你。」
白念點頭,隨著李知新進了屋。
李知新一邊在屋子裡找東西,一邊跟白念吐槽:「阿遷這兩年不怎麼抽菸喝酒的,你說這段時間怎麼回事,煙又抽上了,酒也喝上了。我是搞不明白他今天又有什麼事情過不去,一聲不吭就擱那裡喝。」
李知新毫無意識的吐槽卻讓白念僵了僵身子。
她想起徐長夏跟自己提複合時,沙遷剛好經過的樣子。
當時沙遷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明明下班了,卻一直到她和徐長夏離開,他都沒走。
沙遷因為什么喝醉成那樣,白念心裡大概有個答案。
她忍不住往沙遷房間裡看了一眼。
沙遷此時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呼吸均勻,只是眉間緊鎖著,好像一輩子都舒展不開。
白念一時有些搞不懂。
為什麼?
她在其他時空到底為他做過什麼,讓他這麼死腦筋地想著她?
兩年前,徐長夏不也是被她天天掛嘴邊的「分手」和大小姐脾氣折騰得灰了心,冷了意才離開她嗎?
就跟凌寒說的一樣,她現在對沙遷壞透了,他不生氣嗎?
別人都知道死心,他怎麼就不知道死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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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念盯著沙遷發呆的半分鐘空檔里,李知新偷偷摸摸地用沙遷鐵盒子裡的鑰匙戳開了白念家的門。
他吃驚地捂住要喊出聲的嘴,輕輕關上白念家的門,沉浸在震驚里合不攏下巴。
李知新的內心在咆哮:我的天!阿遷這現在是在做跟蹤狂嗎?!真的有白念家的鑰匙?!他這是想坐牢嗎?
很快的,李知新又否認了自己的猜測。他反覆告訴自己,阿遷絕對不是那種人。
白念走過來,問站在門外走廊的李知新:「你怎麼出來了?找到鑰匙了嗎?」
李知新趕緊把鑰匙藏身後,誇張地笑笑:「哦,我找到鑰匙了,就來門外試試,結果打不開你家的門呀,這把鑰匙是阿遷自己家的,我就說吧,他就是喝醉了。」
說著李知新把沙遷房子的鑰匙掏出來遞給白念:「不信你試試。」
白念把鑰匙插進自己家的門鎖,轉不開,終於放心了:「看來他是真的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