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瞪眼睛看著手裡的藥,受寵若驚:「哎呦,你還有這麼關心我的時候呢?」
見了剛剛那場面,李知新早沒力氣跟溫故咋咋呼呼了,他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疲憊:「要不要我去幫你買雙平底鞋?」
溫故擺手大笑:「我有那麼嬌貴嗎?等姐姐我休息好了,赤腳提著高跟鞋不就上去了?」
溫故笑到一半,意識到氣氛不對,她對著神情略帶苦意的李知新生生止住了笑容。怎麼平時活潑到聒噪的人,今天這麼安靜又泄氣?
溫故把手在李知新發呆的眼睛前晃了晃:「你怎麼了?」
李知新回神,勉力讓自己的語氣跟平時一樣:「沒事。你以後穿鞋量力而行,別買這種折騰自己的鞋。」
溫故理所當然道:「還用你說!以後打死也不穿這種了!」
李知新笑起來:「嗯,那我回去了。」
「好。」
李知新道了別,走幾步後又回頭看溫故一眼。
他想。
少年時不懂事,懵懵懂懂的好感,不懂得表達。
長大了太怕事,總想等她對自己印象好一點了再說。
這一等,以後再沒機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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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徐長夏吵完架的第二天,白念恢復了冷靜。她也意識到複合幾個小時就吵架,這要是說出去簡直就是個笑話。
憤怒散去以後,白念也開始認真地思考一些實際性的問題。
比如,她喜歡徐長夏,可她性格不適合徐長夏,這個矛盾要怎麼平衡?
也許還是要收收自己的壞脾氣?幾番權衡之下,白念編了個信息找徐長夏求和,大致意思就是說自己昨天衝動了,想找徐長夏談談。
簡訊發出去,石沉大海。
白念焦急地拽著手機看了一天,沒有任何回復。
熟悉的,冷戰的氣息。
心煩隨著時間滋長,白念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變得越加陰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