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沙遷勉強道,「下去吧,溫故很擔心。」
看著沙遷一個人下樓,白念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她心裡的疑問太重了,沙遷的種種表現絕對不像一個死纏爛打只為拆散她姻緣的偏執追求者,她沒見過哪個偏執狂能了解她到這種地步,甚至她父母都不能。
很明顯,沙遷有秘密瞞著她,而她幾乎很肯定,這個秘密與她有關。
白念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什麼都知道的人。
她想,她應該去找一下凌寒,將一切問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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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站在五樓走廊外面的徐長夏仍舊鐵青著臉:「他上樓到底做什麼?他還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找念念?」
溫故也滿臉沒整明白:「不知道呀,沙遷就說上去看一眼,讓我等一下,他說沒準猜中就不用去其他地方找了。」
徐長夏是想不明白沙遷上樓要看什麼東西,他看了眼手錶,不放心道:「別等他了,我擔心念念,我們自己找吧。」
這話剛說完,沙遷便從樓上下來了。
溫故上前,問:「怎麼了?你去上面看什麼?」
沙遷默不作聲。
徐長夏在一旁冷笑:「我還是自己來吧,本來就不指望他能幫我們找到念念。」
但這句話剛落音,徐長夏的冷笑已經僵化在嘴邊,他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白念。
徐長夏的身子仿佛被誰按住,四肢百骸都不得動彈。他看了看白念,又目光晃神地看一眼沙遷,如遭雷劈一般地僵住。大口吸一口氣,可再多的氧氣攝入依舊緩解不了他的呼吸困難。
一種巨大的,潰敗的,卻又輸得莫名其妙的辛酸惱怒將徐長夏包圍。
他找了幾個小時的人,竟然被沙遷花兩分鐘找到?
就算是開玩笑,是不是也不該這麼荒謬?
溫故見到白念先是鬆了口氣,接而也察覺到不對勁地看向沙遷。
沙遷沒說話,他看上去顯然心情糟糕透頂,並不打算給在場任何一個人解釋來龍去脈。溫故想想也理解他的冷淡煩躁,沙遷這失著戀還要負責幫情敵找人,誰能高興得起來?
溫故開口想禮貌性地道個謝,但沙遷連個道別都沒說地自己一個人進屋,關門,將另外三人留在門外。
溫故回神以後,幾步衝上去就錘了白念兩下:「你這個人能不能靠譜一點?每隔一段時間就嚇我一次!」
白念無奈:「手機沒電又被關住了,我也沒辦法啊。不然本來我在上面呆一會兒,會自己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