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依然是冰冷到沒有表情的臉:「看你特地約我出來又跑掉,感覺有事情,就跟過來了。所以又發生了什麼?」
見白念在猶豫,凌寒又問:「你不是說這些事只能跟我討論?現在又不打算跟我說了嗎?你要是這麼耍我,下次可別想約我出來。」
思索了片刻,白念最終還是將事情告訴了凌寒。
凌寒說得沒錯,她哪有什麼選擇?如果她需要一個人給意見,那只有凌寒能給出這個意見。
凌寒聽完,仍舊是淡然的語氣:「你認為你穿越回去,不讓徐長夏看到沙遷進你屋子,不讓徐長夏因為找不到你而挫敗,就能解決問題了?」
「我不想他因為莫名其妙的系統敗給沙遷。」
凌寒覺得好笑:「你覺得沙遷比徐長夏更了解你,是因為他有系統嗎?」
「不然呢?」
凌寒越加冷笑了一聲,她不禁在心裡為沙遷不值。
沙遷對白念的了解全部都建立於兩人正常的交往中,每一分了解都是沙遷用真心和在意堆出來的,這是個時空系統又不是讀心系統,關系統什麼事呢?同樣都是做過白念的男朋友,沙遷能記住的喜好徐長夏記不住,沙遷能發現的細節徐長夏發現不了,他明明本來就做得比徐長夏更好,而白念竟然認為沙遷是因為有系統才占了優勢。
「對了凌寒,我還有一個疑問想問你。」白念想起昨晚在頂樓雜物間的事,「沙遷為什麼不肯告訴我他和我以前的關係?」
凌寒抱臂:「白念,我要是現在告訴你,我在其他時空跟你是好到生死與共的閨蜜,那你就能立刻對我生出什麼友誼,把我當成跟溫故一樣的摯友嗎?」
「哪有那麼平白來的感情?」白念一怔,「你是我另個時空的閨蜜嗎?」
凌寒好笑:「你聽不出來我只是打比方嗎?你看,既然告訴你過去的關係,你也不能立刻生出對他的感情,那他為什麼要告訴你?嫌自己處境還不夠尷尬嗎?」
見白念陷入沉默,凌寒將話題拉了回來:「我想問你,你認為你穿越回去,改變了之前的選擇,就能跟徐長夏好起來?」
「你想表達什麼?」因為從凌寒的口氣中聽出輕蔑,白念有些沒耐性了,「我不是第一次穿了,我每一次穿越都扭轉了跟長夏的不愉快,不需要你來判斷我的穿越有沒有意義。」
「是嗎?」凌寒不屑地反問,「白念,你想沒想過,一個需要你反反覆覆穿越,需要你做對每一個選擇,事事表現一百分,才能留在你身邊的人,只代表他本來就不屬於你。」
白念微微一滯,她心裡太亂了,一點都不希望凌寒給她提這種添亂的問題:「人生不就是這樣,不同的選擇決定不同的走向。」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你知道為什麼沙遷不讓我跟你接觸,我還要來赴你的約?」凌寒對白念的語氣依然不客氣,「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清楚他為你遭了多少罪,我實在看不過眼,特別想來問問你是瞎還是傻,為什麼非得追著個你做錯選擇就不要你的人不放,為什麼不看看那個不管你做什麼選擇都守著你的人。」
白念聽出凌寒說的人是誰了。
她陷入長久的沉默,好半天才問了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沙遷說話?你跟沙遷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