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豪又將白念往外推了一步:「白念,不是我說你,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質疑長夏不信任你?你要是大晚上在長夏屋子裡撞見許也靜,你能做得比長夏好?你能無條件信任他?」
白念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知道答案,她不能。她會歇斯底里地跟徐長夏鬧,還會甩徐長夏一耳光。她此前沒試過為徐長夏換位思考,到聽了林豪這樣的比喻才能感受出徐長夏見到沙遷進她屋子,已經盡了多大的忍耐力去克制。
對呀,她怎麼可以一味只怪他呢?
那些都是系統造成的,是一個沒有辦法用常人思維去解釋的沙遷造成的。
徐長夏只是一個普通人,當他遇到這些問題的時候,只能去尋求解釋得通的理由,那常人眼裡,她這兩年跟沙遷交往過,不就是最解釋得通的理由嗎?
「長夏我來照顧,你回去吧,我不會讓你見他。」林豪擺手,「求你了白念,你們倆真不合適,相互折磨幹嘛呀。」
接著「啪」的一聲,是林豪甩門進去,將白念關在了外面。
白念一個人悶悶地在醫院長椅上坐著。
林豪的話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放。
她讓徐長夏不安,她質疑他的不信任,她還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提複合的時候又跟他鬧。
如果她那天把門鎖好,喝醉的沙遷也不可能進來,徐長夏也不可能受傷。
如果她沒有鬧失蹤,那徐長夏就不會因為找不到她而挫敗。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成為徐長夏心裡的刺?
就算他倆重歸於好,這根刺也肯定深深地扎在徐長夏心裡,永遠無法剔除。
除非……
除非徐長夏從來沒有看到沙遷進她屋子,也沒有被沙遷搶先一步找到她。
——命令接收完畢,已按照宿主意願定位兩天半前。——
「你確定你要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穿越?」
忽的,一雙細長的雙腿出現在白念視線。她緩緩抬頭,竟是凌寒。
白念詫異道:「你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