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沒猜出來,就好了……
溫故見沙遷從樓上下來,上前問他:「怎麼了?你去上面看什麼?」
沙遷默不作聲。
徐長夏在一旁冷笑:「我還是自己來吧,本來就不指望他能幫我們找到念念。」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找人了。」沙遷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說出口,「我想不出來白念在哪裡。」
徐長夏沒好氣地瞥了沙遷一眼,拉溫故:「就說等他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下去找人。」
看徐長夏和溫故下了樓,沙遷回家取了藥,他趕回頂樓時,白念已經疼得癱倒在地。
她閉著眼睛,身子縮成一團,嘴唇發白,額頭也冒著冷汗,那斷斷續續的痛吟都在昭示著本來就不耐痛的她有多痛苦。
都這樣了……她還得去挽回徐長夏。
沙遷算是懂了,這麼長的戰線,他早就一敗塗地。敗給這個一旦喜歡上誰,就一根筋只看那個人的白念。
喝了水以後,白念的疼痛可算是得到了緩解。
她勉強坐起來,看著眉間始終未舒展開的沙遷。
其實在發現沙遷的身份之前,白念是真的怨恨他的。怨恨他總在徐長夏面前表現出他對她透徹的了解,怨恨他跑來她家裡撒酒瘋還被徐長夏撞見。他不能因為喜歡她就頻頻給她製造麻煩,屢屢建立她和徐長夏的隔閡。
現下知道了他是誰,她竟然開始能理解他的情不自控,體諒他的事出有因。
她不怪他了。
但……
她能做的也僅僅只有不怪他了,多的什麼,她一點都給不了。
凌寒說得沒錯,她沒可能因為知道了沙遷是誰,就憑空對他產生愛情。她的記憶沒有一絲改變,她還是那個愛著徐長夏的白念。而她現下只希望能處理好徐長夏的事,其他統統不重要。
白念說:「沙遷,我還有事情想拜託你。」
「什麼?」
白念苦笑:「不要再喝醉了。」
沙遷前一天確實喝斷片,什麼都不記得了。但聽到白念特地這麼提起,他猜到自己大概闖禍了:「我做什麼了嗎?」
「你喝醉後打開我家的門,進了我家裡。那麼晚……被長夏撞見了,讓長夏誤會是我給了你鑰匙。」
反正現下沒有什麼不能跟沙遷說的,白念毫無保留:「我本來應該穿去你進我屋子之前的,可系統故障了,穿不回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