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無奈地看著這一桌子令她毫無胃口的菜,強打起精神,開吃。
徐長夏今天意外的有些安靜,白念吃了幾口飯以後,察覺出不對勁。
「怎麼了?」
徐長夏平靜地說:「昨晚沙遷找了我。」
白念本都忘記了,經徐長夏這麼一說,她想起來沙遷之前承諾過要去幫她解釋鑰匙的事。
「他說什麼了?」
「他說他過去兩年人在外省,沒跟你見面,沒交往,自然沒有你家的鑰匙。還說你看不上他,告訴我你心裡只有我,讓我珍惜。」徐長夏平平淡淡地總結著沙遷一大段話里的中心思想,視線卻悄然注意著白念的神情變化。
白念一時安靜下去,放在嘴裡的菜都忘了咀嚼。
她的設想中,沙遷頂多跟徐長夏解釋一句他沒鑰匙,但白念萬萬沒想到沙遷還加上了後面那兩句。
白念看不上他。
白念的心裡只有徐長夏。
白念不敢設想沙遷是怎麼勉強自己跟徐長夏說這種話的,誰會願意跟情敵承認這些?他是怕沒有說服力,徐長夏不相信,怕她被迫還要穿第二次,才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嗎?
白念的表情令徐長夏放下了筷子。
在徐長夏聽到沙遷這些話的時候,他也是很驚訝的。像沙遷這種眼高於頂的人,徐長夏從未想過沙遷會有一天向他舉白旗一樣地投降,承認在白念這裡,他是他的手下敗將。
可偏偏就是沙遷這種反常讓徐長夏警覺。他斷不會相信沙遷有那麼不顧及自尊,會閒著沒事來跟他示弱。如果一定要有原因,那只能是沙遷為了白念,咬牙過來的。
而白念……
徐長夏凝視著跟前的人,只覺得白念聽了這些話後隱隱表現出的不忍心,令他如芒在背。
「念念。」
「嗯?」
徐長夏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跟往常一樣幫白念夾了些菜,笑道:「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件事,我反覆想了想,還是很有必要。希望你不要生氣,願意心平氣和地跟我談。」
「什麼?」
「我希望你能搬出來。」
又是這個問題……
白念無奈地嘆了口氣,但她這次相對平靜,為了兩個人能開誠布公,她願意跟徐長夏探討。
「可是我現在房子離公司不算遠,住著沒任何問題。而且我一個主人搬出來,把溫故一個客人留那裡住,怪怪的。」
徐長夏不置可否地笑笑:「念念,我跟你說實話吧。對於沙遷這個人,他跑來跟我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不管你們倆有沒有交往過,只要他還在你周圍,我就是嫉妒,就是在意,完全沒有辦法當他不存在。你知道我平時不跟你提什麼要求的,要不是這個點實在過不去,我不會開口。我這幾天想了很久,你說我們倆這樣,複合幾個小時就吵架分開,現在身份尷尬,都不知道算不算複合了。所以我覺得,我們就拿這件事來當我們的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