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遷低眉看了眼剛剛被白念踹到有些破皮的腿,一點沒有生氣跡象,只是語氣平平地問她:「不發脾氣了?」
白念沒吭聲地小心打量他。
「不發脾氣我就繼續抱你了。」
白念這次還真不敢犯渾了,老老實實沒動,任沙遷將她拉過去。察覺出這個擁抱的沉重感,白念不放心地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了?」
「沒。」沙遷吸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還能看見你跟我發脾氣。」
副作用頂了上來,沙遷強撐著,吃疼得臉色有些發白,擁著白念的力氣也不自覺減弱了一些。
不想被白念看到他這幅樣子,沙遷在見到白念想撐起身子仰頭看他時,一手扣住白念的腦袋,將她按進他懷裡,阻隔了她的視線。
儘管心絞痛越來越強烈,沙遷儘量沒在白念面前倒下,他找了個藉口一個人回房:「我有點困了。」
「還這麼早?」白念蹙眉,「昨天讓你別熬夜復盤你不聽,今天臉色這麼差,那你先去房間裡睡會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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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遷不可能告訴白念他身上有個系統,故而也不能告訴白念過去的時空發生了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打心底里慶幸自己擁有這個系統,讓他有機會重新來過。
首先得把白念護好,讓那個兇手不要盯上白念。
抱著這個想法,沙遷隨便找了個理由,請了一周的年假,帶白念去外省玩。
躲過白念遇害的時間點以後,沙遷依然戒嚴了好些天,約莫半個月過去,見生活確實風平浪靜,一切明顯化險為夷,沙遷才稍微放了些心。
然而……
就在他剛放下心來的第二天,在他僅僅是被白念差到小區門口,幫她買個宵夜的時間裡,他再回家,便看見了同樣血淋淋的一幕。
失去的感受就像是酷刑,沙遷花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他說服自己冷靜,去尋求解決的方法。
腦海里晃過那個犯罪側寫專家說的話。
【或許你們可以看看這個姑娘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或者特質,導致她被兇手選取成了下手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