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遷咬著牙,對著莫近的臉就是一拳。力氣一點都沒省,反震的作用力讓沙遷自己的拳頭都疼,但他紅了眼,又毫不留情地揮下去更重的第二拳,第三拳。
胸腔的怒火燃得猛烈,要不是白念衝過來叫他名字,沙遷恐怕會當街把莫近打殘廢。
白念見沙遷這副模樣,嚇得趕緊拉他:「沙遷?!」
被白念這麼一喊,沙遷的理智才稍稍回籠。他竭力控制住情緒,用少有強硬的語氣讓白念不許跟著,接而直接把莫近扭送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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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裡,警察指著莫近,滿腔莫名地問沙遷:「你說,他想殺你的女朋友?」
沙遷冷然:「是。」
莫近也頂著一副跟警察一樣搞不清楚狀況的臉,鬱悶道:「我就什麼都沒做地在路上走著,都不認識他,他突然就衝過來,把我打了一頓。警官,我可不可以告他故意傷害?能申請驗傷嗎?」
兩邊各執一詞,警察頭疼地看沙遷:「你為什麼說他想殺你女朋友?」
「我女朋友兩年前阻止過他犯罪。」
莫近好似完全聽不明白,疑惑萬分地問他:「你女朋友又是誰?」
沙遷可沒耐性看莫近表演,他直接狠狠提起莫近的衣領:「你兩年前猥褻別人的時候,她報警的。」
「啊——?」莫近語氣茫然地拖長,一副又無奈又生氣的模樣,「我真是無語了!我哪裡記得當時是誰報的警?我連你女朋友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
「這裡是警局,別當著我的面動手。」警察掰開沙遷拽莫近的手,又轉頭問莫近:「你有犯罪記錄?」
「有是有,但一點都沒關聯好吧。」莫近表情立刻嚴肅了幾分,尤其認真道,「警官,您用常理想想。別說我真不認識她女朋友,我就是認識也沒必要殺人吧?難道我這麼想不開?剛坐牢兩年出來,又想被槍斃?我以前是不小心犯過錯,但您可以去找獄警們打聽打聽,我在我們監獄一直都認真悔罪,表現很好的。」
警察蹙眉,又轉頭問沙遷:「那你女朋友現在怎麼樣了?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