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片街區到溫故要去的商業街需要拐幾個彎,穿過幾條有點長的小巷子。
溫故穿著黑色連衣短裙的背影跟夜色融在一起,那皮膚細膩的肩膀白到發亮,漂亮得惹眼。
李知新有時候幾乎有些沒辦法把現在的溫故跟小時候那個假小子聯繫在一起。他看得正發怔時,突然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勁。
為什麼……走在他前面的那個矮個子男人,一直跟他同路?
李知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總覺得那個矮個子男人似乎一直跟著溫故?
是想搭訕嗎?
心裡升起一些無奈。溫故本來就生得好看,穿這麼漂亮,搞得總那麼吸引男人注意。
埋頭生了會兒悶氣,李知新稍微一晃神,便跟丟了溫故。
短暫的疑惑後,李知新快步往前面走去。
他剛剛離溫故太遠了,遠到溫故絕對難以發現他,可那個男人卻就在溫故兩步以內。
現下又黑又深的巷子令他完全沒有頭緒,李知新連走帶跑地把附近都翻了一遍,找了幾分鐘,才忽的在轉過某條偏僻巷子的時候,發現溫故正被那個矮個子男人捂住嘴,按在牆上。
莫近的瞳孔冷得如冰,卻輕笑著壓制著溫故,用輕飄飄的聲音道:「果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白念多管閒事,她的閨蜜就這麼不知檢點。穿成這樣你怎麼好意思在街上走的,嗯?」
溫故被死死按在牆上,脖子邊的刀幾乎要劃破她的皮肉。
「我也是沒想到跟著白念還能撞見你這樣的貨色。本來也沒想立刻動手的,但你自己打發走同伴,還跑這種沒人的地方來,簡直是邀請啊。」莫近嗤笑一聲,「別緊張,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教育你一下,給你上一課,這樣你就能學會禮義廉恥了。」
眼見著莫近的手還想往不該的地方伸去,李知新快步衝過去,將壓制著溫故的男人拉扯開,一拳揮了過去。
李知新讓溫故先走。
漆黑的巷子裡沒有路燈,莫近手裡的刀往空中揮過去,閃過一道冷光。
李知新想:早知道會這樣,應該誇她裙子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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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遷在接到李知新電話的時候,本來一點沒引起重視:「怎麼了?」
電話里傳來的卻不是李知新的聲音,沙遷聽到了莫近毛骨悚然的笑聲。
「你好。」
莫近聽似禮貌的招呼聲令沙遷渾身的血液在倒走,不好的預感強烈地撲上來:「你他媽為什麼用他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