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哪來記憶?又談何恢復?
在這個世界,沙遷和白念沒交往過,這就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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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遷緩了一晚上後,狀態稍微好了些。他想了半天,既然在晚上,在東區沒辦法接近白念,那更早一點呢?
如果是在白天,在東區以外的地方遇到白念,白念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警惕他這個陌生男人了?
系統再次重啟,沙遷回到莫近犯案當天的白天。為了找到白念,他跑去了白念的大學。
這天白念的系似乎在拍畢業照,他靠著打聽找到了白念那個系拍照的地方,可趕到的時候晚了,人都散了,攝影師也收起設備打算走了。沙遷找不到白念。
路邊,一個男生正舉著一大束玫瑰,伸給面前一個穿著學士服的漂亮女生:「也靜,這都快畢業了,我從兩年前就喜……」
女生歪了歪嘴唇,將玫瑰移開,一點不委婉:「不用往下說了,沒戲。」
說完,女生便瀟灑地踩著她的高跟鞋轉身走掉。
沙遷上前攔住那個女生:「不好意思,請問下你認識這個系叫白念的嗎?」
「我倒是想不認識。」被他攔住的女生高高瘦瘦,化著精緻的淡妝。她聽沙遷提起白念,眼睛不明顯地上翻表示不屑,接而唇角一勾,「怎麼?也是趁著畢業想表白的?」
「你認識她?」
「嗯,我是她室友。」許也靜抱臂打量著沙遷。真是想不到,竟然還有人眼瞎看上白念。這男生看著模樣條件也不差,是哪裡想不開,覺得白念不錯?還這麼副心急如焚,非找到白念不可的表情?
不過。
許也靜倒是真心祝福這人能表白成功,省得白念老纏著徐長夏,礙眼極了。
「跟我來吧。」
許也靜領著沙遷去了學校荔枝林,那裡,穿著學士服的白念剛自拍完,此時正跟溫故並肩坐在長椅上休息。
溫故碎碎念:「看見現在多少人趁著畢業表白了沒?我可跟你說清楚啊,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聽說徐長夏有可能畢業就離開C城了,你再不表白,那就沒機會了。」
白念整了整自己的學士服:「好了,你別念了。他又不一定看得上我。」
「你以為我想念叨你啊?」溫故沒有好氣,「你去表白一趟有什麼損失呀?要是他不喜歡你,你也算是對自己大學四年的青春告個別,別那麼慫行不行。而且,他萬一喜歡你呢?或者,雖然他之前不喜歡你,但你表白以後,他覺得你不錯呢?」
「好了好了,你都念了三個小時了,我耳朵都要起繭了。」白念的手心握成拳,一想到今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徐長夏不免泛起一層苦意。她一點都不相信溫故說的「萬一」,但是離別在即,她心裡真的有一千一萬個捨不得,如果今天不說,那基本上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再說了。
白念埋下腦袋:「那你……幫我打聽下他晚上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