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一臉欣慰地拍了拍白念的肩膀:「交給我交給我!其他全部交給我。你只需要打扮漂亮點,晚上表白加油!」
沙遷和許也靜站在兩人的背後,白念和溫故並不能看見他們倆。
沙遷到了此情此景才開始覺得無奈,就算是找到了白天的白念,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去阻止白念表白呢?
他並不擅長在愛情里勾心鬥角,想不出能挑撥白念,阻止白念告白的計謀。
如果一定要他想辦法,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把白念強行控制起來,關起來,不給她去告白。但這會讓白念多害怕多恐懼,又會讓白念多恨他?他做不出來。
就在他擰眉擰得極深之時,卻聽到自己身側的許也靜冷哼地嗤笑了一聲。
沙遷莫名地看了眼許也靜,許也靜卻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種滿綠樹的校園小道上,許也靜的臉色帶著嘲諷。
幸好她遇到了這個要找白念的人,偷聽到了白念跟她閨蜜的談話,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白念今天竟然想背著她跟長夏表白。
表白?
許也靜冷笑了一聲,白念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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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同樣的晚上,沙遷把莫近制服以後,快速做好筆錄,只是沒再去白念小區找她。
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不想自虐。
李知新舉著筷子,莫名道:「什麼情況?知道我被太后壓迫加班還非得讓我今晚出來陪你吃宵夜?」
沙遷埋頭吃他的東西:「因為我怕今晚你不在,我會做蠢事。」
具體做什麼蠢事不知道,反正一想到現在白念正在表白,他覺得他什麼蠢事都做得出來。有李知新在身邊的話,至少這個聒噪的人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沙遷本來十分自暴自棄,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想出來一個阻止白念跟徐長夏交往的方法,反正現在他想不出來。
他甚至隱隱有種悲觀的預感。也許等他想出一個自認為可行的方案,滿懷希望去嘗試時,迎來的可能還會是同樣的結局。
然而沙遷怎麼也沒想到,就是這天晚上,他以為一定會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
世界毫無預兆便豁然開朗,白念這晚竟然沒跟徐長夏告白,更沒跟徐長夏成為男女朋友。
他突然又有了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