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理解成她疏遠他?她恨不得以後都只呆在他身邊。
「沒有嗎?」沙遷一動未動,清冷的視線在白念身上掃了一眼,又收回,不再看她了,「不給我抱了,還要坐那麼遠,你這不叫疏遠,難不成還叫親近?」
「我沒疏遠你,我不是那個意思……」
急迫的解釋被冷淡的聲音打斷:「那你是什麼意思?二十多天沒見了吧?也沒見你主動一點。看起來見到我並不高興?」
「我真沒有。」天知道她當時多想撲進他懷裡,只是做過這麼些事的她,到底怎麼舔著臉撲過去?
白念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只能又強調一遍:「真的沒有。」
沙遷冷聲道:「那你自己坐過來。」
白念愣了片刻,抬頭看向沙遷。他坐在長沙發正中間,修長的腿交疊著,此時偏過視線來與她對視,沒再多說一句,只等待著她的動作。
白念一點沒想過要惹他不高興,只能慢慢起身,帶著幾分不安,幾分遲疑,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他始終只是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她站著猶豫片刻,接而挨著他坐下。
白念偷偷地瞥了沙遷一眼,絞盡腦汁也組織不好解釋的語言:「我沒有不想你。」
「那你就表現得像真的想我一樣。」
這怎麼表現?
白念躊躇許久,最後側身,討好一樣地摟住沙遷,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我真的很想你。」
沙遷沒動,他瞥了眼白念,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還非得他一副生氣的模樣才知道哄他。
他的手從白念背後伸過,將人攬進懷裡:「就知道你處理不好這事才不告訴你,你看看你這都什麼反應?哪有不主動點,不親熱點還往後縮的?你真是連討好人都不會。」
白念就埋頭摟著他,不知道說什麼。
屋子裡進入了新一輪的安靜。
沙遷垂眸,視線又掃到白念臉上的指甲印。他已經大致能想像出向來不好惹的白念有多難過於自己傷過他才會任沙月折騰了。
對於過去那些事,他期待的從來都不是有一天白念會向他道歉,他期待的是原來那個愛他,不會傷害他的白念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