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個堅定的想法,白念飛快地沖回了小區。
溫故蹙眉跟著白念,一邊罵一邊勸。
白念聽不進去,她戳鑰匙打開沙遷家的門,跑去他的書櫃,他的床頭櫃,他的枕頭底下翻翻找找。
她不信。
沙遷可以丟下她一個人,但是絕對不可能絲毫沒為她想。
她打死也不信。
白念將一疊疊文件攤開,一無所獲。
白念去翻沙遷的電腦,也沒有一絲一毫看上去像是留給她的東西。
白念不死心,再去翻衣櫃。
抽開衣櫃裡的一個抽屜,她沒找她想找的,倒是看見了一個她絕對沒想到的物件。
抽屜里躺著那塊陸盈盈送給沙遷的手錶,黑色的表身,一塊都已經有些破舊的手錶。
白念不可置信地瞪著那塊手錶。她剛跟沙遷好沒多久就發著脾氣讓沙遷把這塊表扔垃圾桶了,但沙遷竟然背著她撿回來了???
竟然,陽奉陰違,又撿回來珍藏了?!
心口堵得慌,白念不敢在這件事上消耗情緒,她已經在臨界點了,只能強行說服自己無視,拽著那塊手錶狠狠扔進垃圾桶,又繼續翻找。
溫故在一邊越發火大:「這是你以前跟我提的那塊前任手錶嗎?」
白念不吭聲,溫故便知道自己沒猜錯,她開始拉白念:「白念,你跟我回去。」
白念把手抽出來,好像除了翻東西,這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已經跟她沒關。
她從臥室翻到客廳,又從客廳翻到書房,最後連客房和廚房都翻過了,結果卻沒有任何改變,沙遷就是什麼都沒留給她。
幾乎跟上次系統偏差時一模一樣,她只有這間房間的鑰匙,只能靠著這個沙遷住過的屋子去維持卑微的想念了。
白念頹然地坐在沙發中央,還未來得及難過,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溫故去貓眼那邊看了下,驚訝著跑回來:「白念,是沙遷他媽來了。」
之前雙目無神的白念忽的騰起幾分緊張感:「別開門!」
她知道沙月來幹嘛的。上次沙月就跟她搶遺物,這次她比上次還乏力,她不會開門跟沙月鬧的,她也不可能將鑰匙給沙月。
毫不意外的,門外是沙月幾乎跟上次所差無幾的難聽的辱罵聲。
以為不開門就沒事,但沙月的辱罵聲突然停下,門口卻傳來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接而說話的變成了一記沉著冷靜的女聲。
「白小姐,你好,我是梁律師。我今天帶沙女士來收回這套房產,請您搬出去,並且交出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