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沙遷突然就被一個柔軟的身子護住,女生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縈繞在周遭,他吃驚地看了眼突然冒出來的人,快速伸手去抓要落下的木棍,以避免那些傷到她。
小混混的棍子在要下來的那一刻自己收回了。
帶頭的發出一聲:「草!哪裡跑出來的。」
接而警告白念:「走開,我不想打女人。」
以為白念這下該知道退一邊去了,沙遷卻感覺到摟著他的人搖撥浪鼓一樣地搖頭,她死活不肯退開,反摟他摟得更緊。仿佛生怕她一鬆手,他就會被圍毆到爬不起來一樣。
一絲異樣的情緒在沙遷心裡升起,淺淺淡淡。
但到底哪裡異樣,沙遷又不能很明確地說出來。
他不能理解白念這又害怕又要硬著頭皮護他的舉動,而此前也並沒有出現過這樣關心他的人。
雖然她的關心有點毫無必要,畢竟他不需要她保護。
沙遷聲音清冷地提醒她:「你鬆開我。」
白念不肯。
沙遷語氣添上幾分無奈:「你撲我身上,礙著我起身了。」
白念這才有些茫然地抬頭看沙遷。
她的手被沙遷一點點掰開,接而她看見了沙遷冷靜且絲毫不顯畏懼的臉色。
白念現在是又害怕又擔心又生氣。她知道沙遷過去可能跟人鬥狠,但她沒真見過。現在親眼見到他這樣,她怎麼能不著急?他都被人圍毆了,擺明吃虧為什麼不服軟?硬要被人打到重傷也不肯低頭嗎?都這種情況了,沙遷還一副要跟人硬槓的態度,她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沒管白念那焦急擔心的目光,沙遷站起身子,伸手推了她的背一下,將她推到安全的牆角。
他低聲跟白念說:「我只是被他們偷襲才不小心倒地上。」
接而,在白念震驚的目光中,沙遷動作極快地奪了其中一個人的棍子,還未反應過來的那個人直接被撂倒。他迅速閃過第二個人側身而來的攻擊,動作乾脆利落地扣住來者的手腕,接而借力使力將人按到地上。
白念眼見著那三個花拳繡腿的小混混被沙遷收拾得服服帖帖,嘴張著半天都合不攏。
沙遷收拾完人,沒理會一邊放狠話一邊落跑的小混混,他往白念那邊走去,冷淡地問她:「沒事?」
白念搖頭:「沒事。」
確認白念看上去確實沒受傷,他也就懶得管了。
沙遷轉身打算上樓,被白念拉住衣角。
他一轉頭,便看見白念關心又心疼的表情,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她說:「你在流血。」
沙遷不能理解。
在流血,那又怎麼樣?等下隨便處理一下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