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女生顯然不這麼想,傷在他身上,她卻仿佛比他還痛。
她的手伸過來,撥開他垂著的頭髮,看向他額頭上的血跡,又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頭疼。
沙遷真的應付不來這種溢滿感情的雙眼,她這是又要哭了?
白念就這樣吸著鼻子,心疼地看著額頭還在流血的沙遷:「去醫院。」
沙遷想說小傷,他平時比這嚴重的都沒去過醫院,根本犯不著這麼大費周章。
但一看白念沒準隨時要哭,他不禁閉了嘴。
等沙遷反應過來,他已經坐在去醫院的計程車上了。
沙遷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側的白念,不禁困惑。
他幹嘛這麼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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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沙遷也依然一聲不吭地默默打量白念。
白念焦急而忙碌,幫他掛號,幫他取藥,詢問醫生各種問題時比他還積極。
究竟是什麼讓她這麼關心他?
沙遷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白念一怔,吞吞吐吐:「不認識。」
不認識?
那她對他這麼好做什麼?
從醫院裡出來,白念問沙遷:「你能不能給我下你現在的電話號碼?」
沙遷想,哭兮兮的女孩子麻煩死了,他可不想經常應付。
但沙遷一開口,電話號碼直接給報出來了。
等報完電話號碼,沙遷又陷入了迷茫。
他到底為什麼這麼聽話?
眼前的女孩子得了他電話,連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她沖他甜甜地笑道:「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這笑容燦爛得耀眼,竟讓沙遷一時有些晃神。
等他意識過來時,又冷臉轉開了視線:「少打,我不愛打電話。」
到送白念上了計程車以後,沙遷看著白念車子消失的方向,忽的想到什麼。
啊……
忘記問她名字了。
正想著,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我叫白念。】
沙遷捏著手機。
喃喃重複一聲:「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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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神容易送神難,沙遷那電話號碼一給,就感覺到生活被白念入侵了。
明明在店裡喝著酒,白念卻送過來一碗熬好的中藥,說是問以前做中醫的母親要的方子,熬了好久才熬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