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白念一走,沙遷就要被同伴奚落。
「阿遷,你這中藥都搞出來了,你還喝什麼酒,你乾脆點杯牛奶看著哥哥們喝好了。」
沙遷沒情緒地警告:「閉嘴。」
另一個人又問:「這中藥怎麼辦啊?阿遷要喝嗎?」
沙遷冷聲:「不喝。」
「我幫你潑了。」一個同伴起了身,剛拽起放藥的保溫盒,整個人就被沙遷給拽了回來。
沙遷聲音依然不冷不熱:「放下。」
「你不是不喝嗎?」
沙遷抬起眼皮子,一字一句:「我說,現在不喝。」
於是周圍又是一陣更加不留情面的奚落聲。
「快去給阿遷點牛奶!」
「好學生,乖寶寶牌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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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一連給沙遷送了好幾天的藥,沙遷基本上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她送,他就收,臉上表情也不豐富,害白念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只能問他:「你到底喝了沒啊。」
沙遷不冷不熱道:「喝了。」
「真的喝了沒呀?」
旁邊一個人笑呵呵地搭話:「喝了喝了,第一次喝就罵難喝,但是每次都喝光了,多聽話,我還沒見他這麼聽話過。」
沙遷冷臉踹了說話的人一腳:「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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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適應了這個時間點的沙遷以後,竟越看他越順眼,總覺得這個時間點的沙遷也有這個時間點的味道。
她在現世界遇到的沙遷在時空里流浪過幾年,所以即便沙遷身份證跟她同年,沙遷真實年齡約莫也二十九左右了,而現在這個時間點的沙遷二十上下,兩者有著快十年的年齡差。
年輕,肆意,張揚,輪廓也透著些少年氣,白念越看越喜歡。
她對於追求這個時間點的沙遷沒什麼詳細計劃,反正自然而然地對他,她估摸著也許到了差不多的時間點,有了什麼契機,總會有在一起的一天。
這個想法,一直延續到她見到陸盈盈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照常去找沙遷。一進門便看見沙遷一群人坐在桌子那邊,而陸盈盈則站在這群人面前,通紅著臉說:「阿遷,我喜歡你。」
起鬨聲一層又一層,旁邊的人直用胳膊撞沙遷。
白念這才忽的想起來自己似乎一直忘記了,沙遷好像就是在大二暑假跟陸盈盈好上的。
所以,就是這段時間好上的嗎?
或者,就是今天好上的?
這個猜測令白念心裡十分不舒服。
還隱隱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一群人起鬨著將陸盈盈和沙遷推到一起,這時,有個人注意到白念,扯著嗓子喊:「哎呦,又來了一個,阿遷後宮撞上了哈哈哈哈哈。」
後宮兩個字讓白念一肚子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