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還是面無表情地越過他上樓了。
跟在後面的李知新十分擔心。
厲一行給了溫故最美好的戀愛回憶,也給了她最大的傷害,而這個人總試圖勾起她對過去甜蜜的念想,重複著以前給她的溫暖。
長此以往,溫故是不是真的要被這個人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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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這天晚上睡不著。
厲一行的懺悔和表白令她心緒不寧。
難過,已經快被遺忘的難過,又被該死的厲一行勾了起來。口口聲聲說一輩子只愛她的人,那麼坦然地說,他愛上了別人。可她離開他以後,他又堅持說沒愛過別人。
傻子才信。
她是喜歡過他,喜歡得很深,但她不會回頭了。畢竟她跟白念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白念說分手不是真的分手,但是她說了分手就一定是真的,幾百頭牛也拉不回來那種。
她眼裡容不得沙,學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的字典里沒有「原諒」二字。再留戀,再愛,她也會強迫自己一點點捂滅懷念,從毫無必要的感情里抽身。
半夜。
溫故看手機,已經凌晨三點。
她每次心情不好就會想吃東西,以往都是李知新幫她做,但現下太晚,她肯定只能自己來了。
跑到廚房裡翻宵夜食材,溫故一無所獲。她平時不做飯,不知道麵條放哪個櫃裡,剛想去問李知新,意識到這麼晚李知新肯定睡了。
無奈地要回臥室,還未邁出廚房,就聽到李知新開門並往她這邊走過來的腳步聲。
正喝水充飢的溫故莫名:「你怎麼來了?」
李知新猶豫了一會兒,道:「你不每次不高興就想吃東西嘛,我估摸著你那廚藝別把我廚房毀了。一邊坐著去吧,我幫你煮份意面?」
「好,意面。」溫故想到什麼,又覺得不對,「你沒睡嗎?都三點了。」
李知新吞吞吐吐道:「睡了呀,我只是剛好醒了。」
「可你頭髮一點都不亂,一點不像睡過。」
「……」李知新心虛地提高音量,「我是打遊戲呢。」
溫故問:「你是一直沒睡在等我?」
李知新越發心虛,也越發大聲:「我睡了!」
「剛剛不是還說打遊戲嗎?」
李知新哽得不說話了。
溫故笑出聲:「李知新,謝謝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