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新拍完照,心情太好,又給沙遷發起了信息。
李知新:【今天溫故那垃圾前男友找來,溫故把他揍了一頓,別提多解氣了。】
沙遷:【嗯。】
李知新:【看來溫故不可能回頭了。】
沙遷:【嗯。】
李知新:【溫故還拉我手了。】
沙遷:【嗯。】
李知新:【你說我是不是可以找時間表白了?】
沙遷:【嗯。】
李知新:【問你話呢?我是不是可以表白了?】
沙遷:【嗯。】
李知新扔了手機。
臥槽,他竟然跟自動回復聊了那麼久!
————————————————
大概兩個月以後,在溫故都已經徹底淡忘厲一行這號人物的時候,厲一行相關的消息又冒了出來。
這次倒不是厲一行找上門糾纏,而是厲一行在他和溫故共同的朋友面前,談起溫故極為私密的事。
仿佛溫故不肯回頭,厲一行便生出了一種恨,而這種恨最有效,最直接的發泄方式就是用嘲諷的語氣分享溫故床上的表現給朋友。
真假不一定,夠羞辱就行。
【她可浪了,只有你們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到的。】
【反正我是睡膩了,看她脫光也沒感覺了。】
【你們知不知道她最喜歡什麼姿勢啊?說出來你們一定嚇一跳。】
溫故聽朋友講出這些時氣得腦袋發疼,她覺得她非得把厲一行揪出來再揍一頓的時候,屋裡傳來震耳欲聾的摔門聲,是李知新甩門出去了。
————————————————
溫故趕到警局的時候,李知新跟厲一行都坐在警局裡面。
厲一行看起來傷勢輕一點,李知新渾身都是傷。
要不是在警局,溫故恐怕已經衝上去直接揍人了。有警察看著,溫故只能越過厲一行,走到李知新跟前,無奈地看了看李知新滿臉的傷,嘆氣:「你真是的,值得為這種垃圾進局子嗎?」
溫故的心情很複雜,心疼,又擔心。
一邊的厲一行冷笑道:「溫故,裝什麼看不見我?你換個這種貨色做男朋友,真是要啥啥不行,打架打不過我,工作收入一看也差勁,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