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活躍的他揉了揉眼後讓到一邊,想起自己急於對凌穹說的話,凌穹被他扯住衣服上的帽子拉在了後面。「他知道我的名字!」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有沒有跟他說過?」
「我為什麼要跟他說你?」
方便麵拍著雙手,「他叫我方便麵,他怎麼知道我叫方便麵?」他驚奇又驚喜。
老好人一早起床就叫了凌樓打掃房子,凌樓知道要搬家了,心情也暢快了幾分。回來後睡得格外好,楊燕還擔心被子受了潮,放在火邊烤了才讓他去睡。他挨著枕頭不到兩分鐘就入睡,醒來已到了早上八點。
他伸著懶腰從門裡走出,「凌樓!」老好人站在樓梯入口拿著雞毛撣子,清了嗓子後放開喉嚨,「凌樓——」
凌樓感覺精神格外好,便快步走了過來,表情稀鬆平常,「怎麼了?」
「今天我們把房子打掃一下吧!」
「好!」他想也不想一口答應,「我去換件衣服!」
老好人心裡美滋滋,用嘴吹著雞毛撣子,看柔軟的毛起起伏伏。凌樓西裝筆挺出現在他眼前,頭髮向後梳得整齊,「你不是說要幫我打掃房子的嗎?」
「突然想起我要去警局露個臉!」老好人恨不得像他小時候那般給他幾雞毛撣子。
「你去吧!」他規規矩矩讓到一邊。露面完全沒達到預期的效果,警局只有幾個值班的人,冷冷清清的。回來時老好人還在忙前忙後,他趕緊換了衣服幫他。
凌穹走到門口,一隻鞋從裡面被扔出,還好她眼疾手快向左邊閃身躲過,她剛站住腳,一隻鞋又從裡面扔出,她向右閃身躲過。接著一雙鞋扔出,她還沒有站住腳,來不及躲閃,正中她胸口。
她輕輕叫了聲,凌樓從屋裡探出頭,他一身黃色工作服,頭上帶著橘色工作帽,臉上帶著口罩。老好人在建築工地工作多年,衣服也攢了好幾套,他穿不了這種衣服,又捨不得扔,每次都帶回家。
「凌樓——」她大叫一聲,「你找死呀!」
那邊還沒進門的方寸久驚得一抖,他在心裡暗想那姑娘可真不好惹,以後還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快進來!」歐陽詩說,或許是不太能適應寒冷天氣的緣故,兒子患上了輕微的感冒,今天辦出院手續時又買了一大包感冒消炎的藥。
關上門,歐陽詩看見自己手中的保溫桶,這段時間被折騰得昏了頭,遇見凌家女兒也沒叫她順便帶回。她拿著保溫桶走進廚房,把它和昨天晚上的瓷碗放在一起,她看著保溫桶和瓷碗良久,像是突然下定決心關上櫃門走了出去。
「奶奶!」方便麵離院門還很遠便大聲喊,他的聲音沙啞,似乎高聲一喊喉嚨就會破。幾天前齊婆子回家沒吱聲害他白跑一趟,昨天還了她一招沒去接她,如此兩不相欠又和好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