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如此沙啞。
疏玉在一旁候著,此時聽到聲響,立馬走到床邊,驚喜道:“娘娘終於醒了!可嚇死奴婢了!”
“嗚嗚嗚,要是娘娘有個好歹,奴婢,奴婢該怎麼向丞相和夫人交代啊……”
疏玉趴在床邊,喜極而泣。
沈清清就感覺自己耳邊被放了個大喇叭,她無奈道:“疏玉別哭了,我不是沒事嗎,就只是疼暈過去而已,你先告訴我,這是在哪兒啊?”
疏玉過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抽泣道:“這,這是皇上的寢殿。”
皇上的寢殿?沈清清還來不及細想,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二人同時看過去。
是蕭離。
疏玉趕忙行禮。
沈清清也想著行禮,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卻被蕭離幾個大步跨過來制止了。
“別動。”
蕭離在床邊坐下,吩咐疏玉:“讓廚房做些清淡的粥菜。”
“是。”
沈清清的右肩傷口處有些癢,但是礙於蕭離在,她忍住沒動,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問道:“連王的人找到了嗎?”
“抓到幾個,但嘴巴都是緊的,也不怕死,子清和顧餘風還在審著,”蕭離聽到沈清清的聲音,起身到桌子上倒了杯茶,“朕聽下頭的人你醒了,就先過來看看。”
沈清清聽到這裡,連忙說:“那皇上就先去忙把,臣妾這裡沒什麼要緊的,有疏玉在。”
“你是在趕朕?”
沈清清低著眉眼,不語。
“你為什麼要給朕擋箭?”蕭離再次開口。
來了來了,他帶著這個問題真的來了!沈清清就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可是這次她真回答不出來,她本來只是想推開蕭離,誰知道慣性自己沖了上去。
別問,問就是自己太蠢。
蕭離見沈清清一直不說話,只得自己開口:“你喜歡朕。”
這是肯定句。
沈清清猛一抬眼,急道:“誰,誰說的?”
“郁子清說的,她見你為朕受傷,讓朕珍惜你。”
“咳咳,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替皇上擋箭是下意識舉動,”沈清清看到蕭離的眼神,莫名覺得有些危險,立馬又說,“當然,當然,臣妾自然是愛慕皇上的。”
“以前去縷華殿,你給朕的感覺是畏懼多過愛慕。”
“那是敬畏皇上。”沈清清解釋道。
“你都敢直呼朕的名字了,這也是敬畏?”蕭離笑道。
沈清清卻已然忘記自己之前喊的“蕭離”,還以為是郁子清說的,可又覺得她不會是打小報告的人,於是否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