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別冤枉臣妾,臣妾絕對沒有直呼過皇上的名諱。”
蕭離自然不是想追究她,反而問道:“你想要什麼賞賜?”
“賞賜?什麼賞賜?”
“這次你救了朕,自然有賞。”
沈清清聽此,有些不悅,心想:每次都說賞賜賞賜,做皇帝的都有這個毛病嗎?賞賜就可以解決一切?
“臣妾不需要賞賜,臣妾還有不舒服,若是皇上無事,臣妾便繼續休息了。”
蕭離察覺到床.上.的.女人似乎並不高興,但又不明白為何,聽到她說不舒服,便立刻朝外面喊道:
“夏宇,快傳徐太醫。”
此次避暑之行,太醫院的徐熙是一路隨行的,之前沈清清的傷便是由她處理。
徐熙倒是早在門外候著,就等蕭離傳喚。
“娘娘現在可哪裡有不舒服的?”徐熙一邊診脈,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身邊的蕭離依然坐在床邊,搞得他有些放不開。
沈清清其實被並沒有不舒服,但是既然太醫問了,她只好說:“傷口有些癢。”
徐熙點點頭說:“微臣有所預料,特意帶了止癢的玉清膏,一日兩次,塗抹在傷口周圍。”
“多謝徐太醫。”
“娘娘客氣了。”
徐熙退下了,屋內又只剩下沈清清和蕭離。
沈清清將裝著玉清膏的瓷罐翻看了一圈,見蕭離還不離開,便將瓷罐放在床頭的椅子上。
蕭離看到她的動作,問道:“現在不上藥?”
“疏玉還沒回來,等她回來再上。”
“朕給你上藥。”蕭離看了眼瓷罐,開口道。
沈清清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問:“皇上說什麼?”
“轉身趴下,朕來上藥。”
沈清清無法拒絕,只得聽話地轉過身,她微抬起身,想將右側的褻衣拉下,卻是怎麼也扯不動。
“朕來。”
蕭離輕輕將沈清清的右肩抬起,然後拉下褻衣,光潔細膩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皇上?”沈清清的臉悶在枕頭裡,聲音也是悶悶的,她見蕭離還不動手,只得開口喚他。
“馬上。”
他的聲音帶了點沙啞。
蕭離將肩膀的紗布解開,拿起瓷罐,用藥刷蘸取了一點碧綠透明的玉清膏。
“可能會有些涼。”他打開罐子就聞到一股清涼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