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閆正在在沈清清的邊上,他不經意看過去,正想說些什麼,突然發現沈清清耳朵上的異樣。
這是女子?
他眉心微擰,女扮男裝,還在酒樓遇刺,是什麼身份?
沈清清並沒有察覺到身邊的男人已經看出她的偽裝,正想繼續說些什麼,突然“嘭”的一聲,幾個蒙面人從門外闖進來。
“你們是誰?怎麼擅闖?”顧江閆大聲呵斥。
“不管你的事,”領頭的蒙面人一腳踏上一旁的花瓶架子,拿著大刀指著沈清清和郁子清,“你們誰是冉飛飛?”
郁子清正想開口,被沈清清一把抓住,她搖搖頭,示意讓自己來。
“你找冉飛飛做什麼?”
“你是冉飛飛嗎?”
沈清清正想點頭,反正自己也不怕,估計暗衛都在外頭守著,但眼珠子一轉,升起一個念頭,朝著蓮妃說:
“哥哥,他們找你。”
全場除了顧江閆以外的人:嗯?
尤其是那幾個蒙面的人,瞬間愣住了,那明明是自己人,怎麼可能是冉飛飛?
“你別給我胡說!”領頭的人又吼道。
沈清清看向蓮妃,後者的臉紅一時白一時,實在好看,她說:“你既然不知誰是冉飛飛,為何不信我說這位玉冠束髮的小哥就是呢?”
領頭人手中的刀有些拿不穩,他看向自己人的蓮妃,又看向一直和他對話的沈清清,羞怒道:“我見過冉飛飛的畫像,絕對不是他這個樣子。”
“你見過還認不出,這冉飛飛很大眾臉嗎?!”
你要是敢說是,我就要讓你嘗嘗我寶貝袖箭的滋味了!沈清清暗想。
幸而這位領頭蒙面大哥有著莫名的求生欲,他回道:“什麼是大眾臉?”
……
忘了,這裡不是自己的世界,沈清清輕咳一聲,忽略身邊各種人的目光,道:
“比如你這樣的可能是個大眾臉。”
領頭的人聽完愣了下,雖然還是不明白,但大概能聽明白絕不是褒義,他大聲喝道:“別廢話了,我看你就是冉飛飛吧?同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你什麼意思?”沈清清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些人闖進來這麼久了,為何暗衛還沒出現。
領頭的人大笑出聲,將刀抗在自己肩上,說:“你們不就是在等樓頂那幾位嗎,我告訴你吧,他們早就被我們放倒了!”
沈清清面色一緊,她感覺到疏玉抓著她的手也越來越重,她與郁子清對視一眼,後者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