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龍祁言側著身手肘撐在床上,微妙的笑意掛在臉上,剛起床的聲音帶這點沙啞:“你倒是睡得舒服。”
沈清清眨巴眨巴眼,道:“王爺沒睡好?”
“某人半夜搶被子,亂踢人,你說本王能不能睡好?”龍祁言嘴角的弧度愈發大了。
沈清清輕咳一聲,通常情況下,她的睡相還是可以的,大概是陌生的地方,有些許夢魘,動作也就多了些,“王爺,我在心裡替你唾棄這個人半刻鐘。”
“那本王倒是要謝謝你了。”龍祁言哼笑著,突然湊近沈清清,“你說為夫要怎麼謝謝你?”
沈清清往後挪動,背輕輕撞在床板上,顯然已經到了床的最里側,無路可退,大清早還餓著肚子就要動腦子,著實有些為難她了。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敲響。
“王爺,王妃醒了嗎?”
是芙瑩。
沈清清鬆了口氣,趕緊開口,聲音洪亮生怕芙瑩聽不見,“醒了醒了,你進來吧。”
“等下。”龍祁言翻身下了床。
“怎麼了?”沈清清愣住,難道龍祁言還不好意思了?不會吧,這府上挺多侍女的,應該也伺候過他才是啊。
龍祁言笑著嘆口氣,走到屏風後,再出來時,手上多了把短劍。
“你你你,就算我睡姿不雅,冒犯了你,也不至於殺人滅口吧!”沈清清裹著被子坐起緊緊靠在床角,“我們不是還要去宮裡面見皇上皇后嗎,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龍祁言“噗嗤”笑出聲,緊接著笑意爽朗,“你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沈清清愣住,見他似乎真的沒有要滅她口的意思,才漸漸冷靜下來,問道:“那你拿劍做什麼?”
話音剛落,就見龍祁言拿起短劍往自己的食指輕輕一割。
“你……”沈清清呆滯,看著他放下短劍往床邊走來,被子已經全部被她裹走,床榻上一塊白布露了出來,心裡的疑惑漸漸解開,“這是落紅單?”
龍祁言輕輕點了點頭,“嚴媽媽估計就在外頭,她會來收這塊布。”
沈清清面上有些尷尬,兩個人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昨夜兩個人又心照不宣地什麼也沒提起,安然地度過一個洞房夜。
“你的手指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