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留在這裡的藥膏挺好用的,塗一點便可。”龍祁言倒是無所謂,將短劍放回原地,又拿出一瓶藥膏,正是之前沈清清故意留在這裡的傷藥。
“我幫你塗吧。”怎麼說這也是兩個人的事,沈清清坐在一邊旁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龍祁言倒是自然得很,伸出手的動作還帶著點囂張肆意,“也是,為夫受了傷,作為娘子是該替夫君塗藥。”
沈清清面頰還有些發燙,也無心與他拌嘴,安安靜靜地拿過藥膏,輕輕地塗在他的傷處,淡淡的藥香飄來。
“等下,這味道……要是被嚴媽媽聞出來怎麼辦?”沈清清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龍祁言收回手指,笑意莫名,“本王自有辦法,將藥膏放回去吧。”
沈清清剛將藥放下,龍祁言便朝外吩咐,讓芙瑩進來。她看向房門口,嚴媽媽果真跟著一同來“視察”了。
“給王爺,王妃請安。”嚴媽媽面上倒是對沈清清恭敬得很,一邊吩咐丫鬟們服侍她穿衣,一邊……如龍祁言所料往床榻走去。
沈清清任由芙瑩和另外一個丫頭給她穿衣服,餘光卻瞟向嚴媽媽那兒。嚴媽媽不動聲色地將落紅單收了,腦袋輕點,大概是沒什麼問題了。
沈清清輕吐一口氣,正想和龍祁言來一個勝利的對視,卻突然聽到嚴媽媽疑惑地開口:“王爺,這屋裡為何一股子藥味?”
沈清清心跳漏了一拍,心想,那藥香味也不是很濃吧,這嚴媽媽也四五十了,鼻子倒還是這般靈敏啊。她不敢出聲,龍祁言說沒問題,她也只能相信他,於是她看到龍祁言面不改色地開口……
“昨夜是本王衝動了些,不小心將嫆兒弄傷,剛剛替她上了藥。”
瓦特?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沈清清頓時面紅耳赤,依稀還能聽見身邊小丫鬟曖昧的偷笑。她在嚴媽媽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瞪了龍祁言一眼,對方卻依舊淡定如初,眼裡對她……還帶著些許疼惜?!
饒是嚴媽媽這麼一個見過世面的,也因龍祁言的話面上有些發燙,她輕咳一聲:“王妃現下沒事吧?”
龍祁言“疼惜”的目光飄了過來,沈清清扯出一抹笑,回道:“王爺已經替我上了藥,沒什麼大礙。”
屋裡的氣氛帶著些微妙的曖昧,嚴媽媽見那些丫頭們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心下有些不悅,“你們還有規矩嗎?都下去,將早膳備好。”
“是!”包括芙瑩在內,一眾丫鬟都微紅著臉跟著嚴媽媽一起退下。
一時之間,屋裡又只剩下了沈清清和龍祁言。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沈清清耳根還有些微紅。
龍祁言將扳指戴上,笑道:“王妃這是害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