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說:“全燒了?”
“嗯。”
“給我一包。”
梁水遞給他一包。李楓然接過來正要塞進口袋,梁水說:“別讓七七發現了。她會罵你。”
李楓然眼神詢問。
梁水答:“她討厭煙味。她覺得抽菸的都是壞人。”
李楓然的手在空中懸了幾秒,把煙扔進了火堆里。
火焰吞掉紙包,驟然茂盛起來,狂舞著散出濃烈的香菸味。
李楓然忽輕聲說:“最近在準備比賽,今早剛比完。”
梁水問:“成績怎麼樣?”
“對手一般。”李楓然說。
梁水點了下頭,揪著手裡的香菸絲,丟進火里。
李楓然隔了幾秒,又沒頭沒尾地說:“回來後又練琴到現在。從小,我媽媽跟我說,一刻都不能停止,停止就是落後。”
梁水垂下眼眸,說:“我知道。”
他已經一個月沒好好訓練了。
李楓然不說了。
坑裡香菸燒盡,只剩火星。梁水往上頭倒了水徹底熄滅了,站起身。啾啾也打了個滾站起來,一躍跳上矮牆,消失在黑夜中的屋頂。
兩人往巷子裡走,李楓然說:“你還是黑頭髮好看。紫頭髮像飛天小女警。”
“明天染回來。”梁水說,半刻後,道,“飛天小女警沒有紫頭髮。”
李楓然:“你看,因為不好看,所以沒有紫頭髮。”
梁水:“……”
他低頭走著,摳了一下打火機:“李凡,你正常點。”
李楓然說:“嗯,我不會講笑話。”
梁水走到家門口,說:“走了。”
“嗯。”李楓然目送他一眼,也回了家。
梁水上了閣樓,沒開燈,他坐在昏暗的室內,腦袋靠在沙發背上發呆望天。忽然,深夜的巷子裡傳來了鋼琴聲。悠揚輕緩,是一首歌的調子。
鋼琴音清脆,曲調舒揚溫柔,沒有歌詞,但那首歌梁水聽巷子裡的大人們唱過,
“朋友別哭,
我依然是你心靈的歸宿,
朋友別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