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不願地騎上車,說:“那萬一有人搗亂,往裡面倒水呢。”
梁水說:“嗯,不錯,我去買瓶水來倒著玩。”說佯裝要下車。蘇起趕緊把他拉住。
梁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她一眼,蹬著車往前走了。
其他人紛紛前行。
蘇起也踩動踏板,還不安地回頭看了眼那個郵筒。
她追著她的夥伴們,朝夕陽落下的方向而去。梁水的身影在最前邊,仍是記憶里那瘦弱單薄的樣子。
這樣的畫面好久不見了,她覺得莫名的溫暖。
蘇起不知道康提和胡駿究竟怎麼樣了,但那之後,她再也沒見過胡駿。她有次無意聽到沈卉蘭和陳燕聊天,說可惜了胡駿對康提一片真心。陳燕則說,做媽媽的,沒幾個狠得下心來只為自己想。
聽那意思,應該是斷開了。
蘇起很開心,水砸不會有後爸了,他就不會不開心了。
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生活又變成了老樣子。
他們照例上課,下課,玩耍,訓練,回家。
蘇起滿懷希望地等待王衣衣的回信,她計算了一下,信從雲西發去北京要一周,王衣衣看到信之後給她回信要一周,再寄回來也要一周。這樣,一個月左右,她就能收到回信。
然而一個月過去了,王衣衣的信一直沒來。蘇起每天都跑去收發室看,始終沒有她的信件。
她起先一天跑一次,梁水漫不經心地說:“那個王衣衣肯定收了四百封信,她一天回一封,要寫到一年後。”
路子灝伸懶腰:“如果我一天回一封,回到第二十封的時候,我就不想回了。”
蘇起很沮喪,說:“我再也不找筆友了。”
梁水看她那樣子,大發善心,說:“你這麼想要筆友嗎?我可以跟你當筆友。”
蘇起眉毛揪成一團,說:“你都不懂。筆友是可以講秘密的,你當然不行。”
梁水奇怪:“你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蘇起想了一圈,的確沒有,她說,“但我以後一定會有秘密的,而且是不能讓你知道的秘密。”
梁水挑了下眉,不以為意:“你要是有秘密,我就把它挖出來。”
“我才不給你挖。”蘇起叫。
路子灝嘆氣:“挖來挖去,你們挖蘿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