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竹:“各有各的好吧,看你唄。我怎麼知道?”
蘇起手機亮了,是江喆的簡訊,他明天生日,會請他們宿舍幾個哥們兒吃飯。問她去不去。
薛小竹無意看見,心裡一數,說:“30號,好像剛好一個月。”
意思很明顯。這是他的第二次表白。
如果她去,就是她答應他了。
江喆:“想好了,但別有壓力。不管你做什麼選擇,都不影響同學的友情。”
蘇起腦袋一紮,臉埋進手臂里。
……
上完大課,兩人要上的專業課不同,在走廊道了別。
薛小竹跑到電梯間,眼見電梯要闔上,喚:“麻煩等一下!”
裡頭的人移動一步,摁了鍵,電梯門開。
“謝謝謝謝!”薛小竹跑進去,見是梁水,一時沒移開眼睛。梁水摁上電梯,看她一眼,打量半刻:“你……她室友?”
薛小竹笑:“你記憶力也太好了吧?兩年前見過呢。”
梁水淡笑:“你是接電話的那個。”
“哈哈哈。”
電梯下行,狹小的空間裡安靜了一瞬。
薛小竹看著下降的數字,也不知怎麼想的,忽快速道:“明天晚上蘇起要去參加一個聚會。她跟江喆要公開了。”
梁水扭過頭來。
……
次日下午。
蘇起洗完頭髮,把宿舍的燈和電腦關掉,以免跳閘。她借王晨晨的小吹風把頭髮吹乾,坐到桌前梳頭。
她盯著鏡中自己的臉看了會兒,一副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她想起以前照鏡子的時候總愛對鏡瞪眼睛嘟嘴做鬼臉,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丟了這個習慣。
她起身換了件連衣裙,怕晚上冷,又套了件針織衫,對著宿舍門背後的落地鏡照一眼。
鏡子裡,窗外的夕陽橘紅一片,反射在玻璃窗上。夏天要過去了。
她又坐回椅子裡了,長久地坐著。晚霞黯淡下去,暮色降臨。她忽拉開抽屜,大頭貼手機鏈還躺在裡邊。她看了好一會兒,猛地關上抽屜,背上書包起身就走。
宿舍門忽然推開,薛小竹急匆匆跑進來,見她就道:“蘇起,你前男友好像出事了。”
蘇起一愣:“怎麼了?”
“我班長說,他宿舍一個男生在學校東門xx酒店跟人打了一夜的遊戲搞賭博,輸了一堆錢被扣住了。他去給他室友出頭了。現在就男生宿舍幾個人知道,不敢驚動學校,怕被開除。你也知道飛院管超嚴。”薛小竹道,“可人家是混社會的,他去會不會打起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