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考上的。”梁水輕吻了下她的耳垂。
她痒痒地縮脖子,退出微博,琢磨其他功能,居然還有視頻app。
智能機果然好用。
她又喜歡,又肉疼:“不過這太貴了吧。你那兒來的錢啊?”
“獎學金啊。”梁水說著,撫她的腿,不動聲色夾了她一下,低聲,“七崽放心。沒賣腎,腎留著有用呢。”
蘇起面上一熱,故意道:“賣了也不要緊。”
他頂了下她的腰:“賣了你下半shen幸福怎麼辦?”
蘇起強撐:“沒事兒。”
梁水探出腦袋,歪頭看她:“真的?你對我的手和嘴這麼滿意了?”
蘇起面紅耳赤,差點兒跳起來:“要不要臉?!”
梁水笑得不羈,摟緊她的小身板,仍是裹圈著她,將下頜搭在她肩上。
蘇起捏他臉:“你怎麼越來越流氓了?”
梁水摟著她搖了搖,腦袋埋她頸窩裡,哼哼一聲:“廢話,憋了半年,人都瘋了。”
他這疑似撒嬌狀,弄得她背脊酥麻,渾身發熱,卻還扭頭看他,激他:“腦子裡天天想流氓畫面,你該沒背著我在外面亂搞吧?”
梁水掐她腰:“說什麼呢?”又道,“老子的流氓畫面裡邊就你一個女主角。”
蘇起不聽,扭扭身板:“本來就是。飛行員就愛招蜂引蝶,我又管不到你,你要真是夜夜春宵我也不知道啊。”
梁水氣得好笑:“夜夜春宵,我有那麼閒麼我?”
蘇起見惹了他,更得意,一堆胡話:“你本來就是運動員,精力那麼好。啊,我想起來,以前跟你同組的運動員就是,縱慾過度,還招ji呢——”
梁水受不了她一通瞎話了,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扒她:“行,讓你看看我到底是縱慾過度了還是養精蓄銳了。”
“啊——”蘇起一聲尖叫,被他撲倒在床上,“雅蠛蝶~~”
梁水一下停住,笑得胸腔都在震:“哪兒學的?啊?”佯怒狀,“不收拾你要翻天了。”
男人咬著牙,嗓音沉磁,蘇起只覺渾身一個激靈,又興奮又敏感又期待,下一秒,他整個人壓上來,吻住她的嘴唇,深入,強勢,宣洩著壓抑了數月的激情和思念。
蘇起被他吻得頭昏腦漲,呼吸不暢,像是沉在溫熱的春水裡,暖流輕撫過肌膚,她心尖兒都在戰慄。
她也是思念他的,身子比記憶更誠實。他的鼻息掠過她的耳朵,她人兒便溫軟了下去,像一汪馨香的甜牛奶,濕潤,軟膩,黏滑,纏著他,繞著他。
他渾身都是炙熱的,滾燙的手心摁著抓著她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七崽~”他嗓音暗啞,吻著她,輕喚著她。
“嗚?”她氣若遊絲,細細的牙齒輕咬著他薄薄的嘴唇,微啟開口,抻著肩膀仰起脖子,焦灼地蹬了蹬哆啦a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