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尚未發音,他的唇尋過來封堵上了她的唇,
哆啦a夢歪歪腦袋,一頭扎倒在地上去。
蘇起發現,她錯了。
梁水不僅是養精蓄稅了,簡直跟關了幾個月的惡狼似的,只想把她吃干抹淨,恨不得拆得連骨頭都不剩才會罷休。
二十剛出頭的少年郎,正是最旺盛最熱血的年紀,有著用不盡的精力,發泄不完的欲望,和永不枯竭的深情。
夜色沉沉,翻來覆去,
折騰翻滾,了五六次。
凌晨三點,女孩兒渾身酸軟,口乾舌燥,嗓子都啞了。
幸虧隔壁姐姐不在,不然她得羞愧而死。
第二天她一覺睡到中午還不醒,又被他搔著親著弄醒來,
蘇起趴在床邊,烏髮散落肩背,嚶嚶嚶嚶:“以後再不找運動員談戀愛了。嗷……”
兩人竟就在家裡廝混了兩天三夜。
無盡的纏綿,親昵,愛與欲,身與心,仿佛從未如此合拍。他們依戀著彼此身體的溫度,汲取著充盈內心的力量,給予著激烈而璀璨的欲望,而又尋覓著似停泊港灣般的安寧。有時,瘋狂顛簸,有時,安心纏綿。
到了第四天早上,一場漫長的旖旎才終於平息。他和她相擁而眠,一覺睡到下午五點。
房間裡充斥著曖昧狎昵的氣息,久久不散。
兩人洗了澡出門吃飯,寒風吹著,神清氣爽。他們摟在一起,講著笑話葷話,笑咯咯地往餐廳走。
年輕真好啊,有數不盡的快樂。
看到光禿禿的樹丫,覺得開心;看見昏黃的路燈,覺得開心;寒冷的風吹著,也覺得開心。
晚飯後,蘇起去圖書館自習,梁水則靜靜陪她看書。
之後又過了兩天,梁水陪她跨了年。
元旦那天,他要回雲西看媽媽,之後就直接從省城回美國。
他寒假沒辦法回來,暑假要加訓,只能等明年了。
2012年的第一天,蘇起送梁水去火車站。
擁擠的地鐵里,一進門,
“58同城!!!”電視中,楊冪的廣告詞很是洗腦,接著還有什麼聚美優品的“我是陳歐我為自己代言”,什麼“凡客體”的“愛xx,愛xx,我是x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