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七七會搞科研真想不到。”林聲說,“我小時候一直覺得她長大了會當明星。”
路子灝:“我也是。她那時候天天逼著我們給她抄歌詞。真的,沒當大明星都對不起我們抄的歌詞。”
“我逼你們抄歌詞了?”蘇起歪頭,望著車窗外的夜幕,想不起來了。
林聲說:“有次爸爸媽媽還一起抄了呢。”
梁水不記得了,李楓然也是:“我只記得她演小燕子,還披著床單假扮香妃。然後水砸說她是‘臭妃’。”
夥伴們笑得直不起腰。
路子灝搖頭:“水砸小時候嘴挺賤的。”
蘇起立刻:“現在也一樣!”
梁水捏她下巴:“蘇七七說話有沒有良心?”
林聲笑看他倆,道:“可不管什麼時候,誰欺負七七,水砸都會去找人算帳。”
路子灝靠在椅背上,隨車輕微晃動,說:“尤其幼兒園那會兒,只要七七一嚎,水砸就要揍人了。七七又喜歡哭。好像有一次,水砸有顆大白兔奶糖,那時候大白兔很少見。她圍著水砸轉啊轉,水砸就給她了。她當寶貝一樣捨不得吃,都捂化了,結果被人一腳踩癟。我的媽呀,哭得那個傷心欲絕,水砸把人揍了她還哇哇哭。水砸急得到處找,逮到同學就問有沒有大白兔,他要借一顆。後來還真讓他借到了。奶糖一塞她嘴裡,她就不哭了。”
蘇起皺眉:“我懷疑你是寫小說的,根本沒有這件事。”
梁水也搖頭表示不記得,林聲李楓然都沒印象。
路子灝嘆:“代溝。瓜娃子的腦殼是記不住事情的。”
蘇起突然說:“那路造,你記不記得你給我寫過情書!”
路子灝正喝水,差點兒沒嗆到:“放屁!”
蘇起大笑,指他:“真的寫過,你賭不賭!”
路子灝:“賭就賭,輸了爬地上當馬騎!”又道,“蘇七七你老公還在這兒呢,你也好意思。”
梁水笑得花枝亂顫,直擺手:“我沒事。路造,我勸你認慫。”
路子灝:“不可能!我就沒寫過。”
蘇起:“我家有證據呢,你等著回去看吧。聲聲都給我寫過。”
話說到這份上,路子灝還沒想起來,連林聲都沒想起來:“啊?我嗎?我給你寫情書?沒有吧?”
路子灝笑:“七七你幻想症爆發。”
蘇起:“真的!”
李楓然亦笑:“真的。我也寫過。”
“你看!”蘇起有了支持者,沖他一眨眼,“還是你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