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向她走了幾步,袍服在他身上越發的松松垮垮,行動間都有了搖曳生姿的韻味。
曲冉冉不知道陸風發得什麼神經,她看著他行動間步履不穩,也沒半點去攙扶的意思。上周目犯過的錯,二周目就不要繼續犯。
男人的賤骨頭,一旦慣出來了,想要他改掉,簡直難上加難。
陸風走到她身邊坐下,「這幾日你都去哪了?我都沒有見到你。」
瞧,沒有人可心的伺候,這就想起她來了。
對於不愛的人,她清醒的很。就算有再多的甜言蜜語和無微不至,她都能一眼看破這裡頭的本質。
「忙的很。」她隨意的扯開個笑容,「回到客棧的時候天都黑tຊ了,那會你都睡下了,我不好打擾。」
言語裡頭聽不出平日裡的愛慕和關切,陸風忍不住蹙眉。
他莫名的想起白日裡看到的那個仙人。他裝作無意的問道,「聽陸七說,客棧里的那位仙君給我開了藥是不是?」
曲冉冉覺得陸風怕不是有什麼毛病,這種事還拿來問她,她點點頭,「是啊。」
「你覺得那位仙君怎麼樣?」
曲冉冉頗有些奇怪的暼他,到了這會她也覺察出他的不對勁。不過她沒那個心思去問怎麼了,只是順著他的話點頭,「仙風道骨,高風亮節。」
「而且還賞心悅目。」
陸風坐在那兒,握緊了雙手。
她跟著他太長時間,長到她對自己好,呆在自己身邊已經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他長到這麼大,遭遇的挫敗幾乎沒有。可他在那位仙君的身上,受到了作為男人的挫敗感。
那種對比如同天壤之別,連翻身的機會都太縹緲了。
世人皆愛好的,他不知道她會不會一樣。
他突然回身抱住了她。
曲冉冉舉著一雙油汪汪的手,莫名其妙的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送上門的抹布,還是用一用。她兩手往陸風的後背上擦了兩下,「你怎麼了?」
「阿冉,我喜歡你。」
曲冉冉心裡咦了一聲,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受了什麼刺激,給她滿嘴跑馬。
她又不是真正的純情少女,分不出來男人嘴裡的真假。
他的表白聽著真情實意不多,像是一時腦熱。
她等了等,也沒等到系統給她成功的提示。
那就是這龜孫說大話了。
似乎感受到她的不相信,他擁抱的力氣比剛才更大了些。
「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