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色心也沒了,神仙也不想睡了。事情卻還沒完,老神仙已經看出了端倪,不給個說法是糊弄不過去了。
「這麼說,你是下定決心,非得和他一起了?」
等了小會,都沒有等到回答,他臉色慘然,「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知道,她明明什麼都沒說。這老神仙怎麼能平白無故的給她加罪名。
不等她說話,老神仙已經站起來,他扯過還在她手裡的袍服,化作流光消失在房內。
流光落到樓上天字房裡,化出了一道頎長的身形。才站住,他捂住胸口。
情這個字,威力太大。心潮激烈太過,竟然牽連到真氣大亂。還沒等平伏下來,肚腹隱隱作痛。
這些日子,他身上的古怪已經夠多了。
他努力運起神力,將體內亂竄的真氣理順。只是心依然還是恨的。
這感覺比這麼些年任何一種情感都要濃烈。
不能再這麼糾纏下去了。他上神的自尊忍受不了她和另外一個男子糾纏不清,也忍受不了自己竟然成了這幅陌生的樣子。
可這也不是由他說了算,既然如此,遠遠的離開。他曾經局外人一樣看著凡人的這些愛恨情仇,不管這些情愛有多激烈。漫長的歲月流逝,最終都是夢一場。
他可以回去,五十年不夠就一百年,一百年不夠就兩百年。他有太多的時間,滄海桑田之後,不管她把他變得有多奇怪,都已經是過去了。
第二日,衛流錦下來用早膳,看到天樞君已經坐在那兒了。
「您怎麼來了?」
天樞君這段時日不知道什麼原因,並不怎麼出房門,她也很少見到她。
天樞君對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衛流錦還記得自己闖禍,他訓斥的模樣。心下這會兒突突直跳。
等到過去,就聽他說,「昨夜我已經給崑崙山送話了,今天徐子蘭等人應該就能來接你了。」
而他也會回去,除非有什麼意外,否則百年內是不會再踏足塵世。
衛流錦完全沒有半點意料,她張了張嘴,只聽到仙人道,「你在外闖的禍已經夠多了。另外如果你還想說你母親的事,我可以告訴你,她的魂魄並不在冥界。至於具體的,你可以問你的長輩們。」
一句話就已經將她的話堵死了。
衛流錦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至於逃跑,在tຊ這位眼皮子底下,那是想都不要想。
「我去和曲姐姐告別。」
在客棧的鳳鳴山弟子中,只有曲冉冉一個女孩子。偶爾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難處,也是曲冉冉幫著處置。現在她要走了,也該和人道別。
天樞君抬手,示意她離開。
衛流錦趕緊掉頭去找曲冉冉,正好鳳鳴山弟子們這會也下來用早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