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官,我家少宗主怎麼樣?」
右弼去看她,見著她滿臉茫然,似乎一無所知。右弼又去看左輔。這人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看的,至於這凡人到底被誰出手的,這些鳳鳴山弟子不知道。他們卻能看得出來。畢竟那位出手的時候,半點都沒遮掩一下。
「沒什麼大事。就是昏睡幾日。」右弼斟酌著語句,琢磨著,萬一要問裡頭的緣由,他還得編出個過得去的話出來。
「沒傷及要害,只是醒過來之後可能渾身上下要痛上幾日。」
那位沒出殺招,畢竟對凡人下殺手是底線。但底線之上,那就不好說了。
曲冉冉聽到陸風留了一條小命,如釋重負,旁邊的陸七問,「既然如此,可需要服藥?」
右弼搖頭,「不用,五臟六腑無礙,經脈暢通,喝藥做什麼。」
陸七頷首,「多謝兩位仙君。」
左輔出門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和右弼對視一眼,彼此都是有些心虛。
神君去極淵閣了,今日是引常曦神壁神力的日子,必須得神君親自出馬。他們不能打擾,只能守在極淵閣外。
極淵的景色,從他們初到紫薇宮去,就是一片赤焰漫天。千年之後,還是這幅煉獄景象。
他們處理完手頭的事,全都在這兒候著。一旦有什麼事,便可以及時出手。
一片熾熱里,大半天過去。只見到有數道紫光從極淵閣上向下射出,下面翻騰的熔漿漸漸平靜了下來。
左輔右弼互相對視一眼,知道快結束了。
果然,半個時辰之後,原本緊閉的房門打開,天樞君走出來。
「神君。」左輔走上前,「今日鳳鳴山弟子,請屬下為鳳鳴山少宗主診治。說是昨夜突然昏迷不醒,一直到今日白日。」
天樞君腳步不停,鼻間似乎又不可聞的嗤笑,「你看出什麼了?」
看出什麼了,自然是看出這人之所以昏睡不醒,純粹是被神君給打的。
可惜話不能明說。
說了,弄不好神君還能氣的更加厲害。
「只是簡單的摔著,沒有什麼咬緊。」
左輔遲疑了下,想起最近神君頗有些難以琢磨的脾性,還是道,「屬下有話想要於神君說。」
神君看了他一眼,「這裡沒有別人,你說就是了。」
極淵這一片,除卻他們三人之外,嚴禁任何人靠近。外面還有一層天樞君親自設下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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