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輔道了一聲是。又想起曲冉冉那邊,「那姑娘那兒……」
見到神君面無表情的臉,左輔道,「還是留下來幾日。」
想了想,他道,「不管有什麼不快,神君哪怕看在孩子的面上,也好好和姑娘說吧。」
有個孩子在哪,除非是做傷天害理十惡不赦的事了,要不然哪裡還真的鬧到老死不見。到時候孩子知道了,還不得在心裡怪父親麼!
左輔是個稱職的諫臣,說完之後,對上頭的神君一拜到底。就掉頭離開了。
天樞君等左輔離開,原本筆直的脊背慢慢的鬆懈下來,手掌扶著額頭,緩緩的吐氣。
左輔誤會了,不過誤會的好。他的臉皮沒曲冉冉那麼厚實,在被手下人知道自己白日宣淫之後,還能保持著一顆平常心。
他現如今還能和她談什麼呢,除非她答應他的條件,否則一切都免談。
天樞君其實是個很心寬的人,對很多事都看的開。唯獨在這件事上,有自己的執拗,不肯退讓一步。
他只能允許她喜歡一個人,多一個參與其中,他決不允許。
曲冉冉和陸七一塊兒守著陸風。
昨晚上陸七趕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不省人事的陸風,陸七也沒有問事情經過,只是交代她趕緊回去,就自己背起陸風回房了。
陸七做事可靠,到了現在,一眾弟子只當陸風自己出了什麼毛病,成了眼下這幅模樣。
那兩個仙官去了之後,過了小半個時辰,來了兩個紫薇宮弟子。
紫薇宮弟子褒衣博帶,行動間頗有些乘風而去的仙風。如果忽略他們手裡提著的東西話。
「左輔吩咐了。」那幾個白衣弟子,見著曲冉冉盯著他們手裡的東西,「人已經暈過去了,藥汁靠平常的辦法是喝不下去的,所以只能採用些非常手段。」
曲冉冉聽後很是贊同,「說的也是。」
她馬上後退一步,將地方讓給紫薇宮弟子。
她翹著紫薇宮弟子將漏斗似的玩意拿出來,長長的一端戳入陸風的嘴裡,然後當著她和陸七的面,一碗漆黑的藥汁就從漏斗灌了下去。
曲冉冉心裡哦豁了一下,看得全神貫注。
昏死過去的人是沒辦法吞咽的,但是他面對的一群有非常手段的人,只見著紫薇宮弟子,並指輕輕壓在他的脖子上,往下一順,頓時要從嘴裡冒出來的藥汁咕咚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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