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會不會讓陸風從此之後雄風不振,那就不是她關心的了。
被重擊的痛苦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能感知到。陸風閉著眼,臉頰忍不住抽搐,連著嗓子眼裡都冒出咔咔的聲響。
估摸要是醒著,可能疼的已經滾到床底下去了。
「你說你,幹嘛沒事要告狀。」曲冉冉拿他身上擦了擦鞋底,坐到床榻邊上,看著陸風掙扎著要左右翻滾,可惜人在昏迷中,對軀體沒有多少掌控。這下一分痛瞬時能變成十二分。
「我照顧你這麼多年,勤勤懇懇矜矜業業,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倒好,竟然還想告我的狀。」
她又想了想,「算了,你原本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性子。要是哪天知道感恩圖報了,還得懷疑你是不是被人奪舍。」
說完她乾脆又補上一腳。
左右人已經是個狼心狗肺的人,那還是趁著人暈的時候,趕緊的多來幾腳,好給自己出出氣。
可能已經到達他承受疼痛的上限,又或者她連續幾腳太狠。只見到他臉上猛烈的一陣抽搐過後,重新陷入一片平靜。
難道是疼抽抽過去了?
曲冉冉饒有興致的盯著人看。
正當她琢磨怎麼繼續折騰的時候,門口傳來幾聲叩門聲。
曲冉冉去開門,見到一個面生的紫薇宮弟子站在門外,見到她開門,羞斂的笑笑,「左輔派我過來請姑娘。」
曲冉冉哦了一聲,她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平靜的人。回首對面前的少年笑笑。毫不猶豫的把陸風給丟到哪。
紫薇宮很大,仙官們的地界和弟子們的不同,幸好各處有傳送陣,真的要靠腿的話,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去。
弟子帶她走到一處地方,恭謹的告知客人已經帶到之後,就退下了。
「左輔找我事有什麼事嗎?」
曲冉冉開門見山。
她和左輔沒有什麼交情,但和老神仙有不少的牽扯。左輔找她,應該也是為著老神仙的事。
果然左輔也沒有和她客氣,點了點頭,「神君那兒,我有事要麻煩姑娘。」
說著,他側開身,示意她去看身後案幾擺放著的玉碗。
玉碗裡頭是黑漆漆的藥汁,味道聞著有股腥甜的味道。
「這是給神君喝的藥。」
左輔還是覺得神君得喝藥調理了,性情變得捉摸不定,連他和右弼,都快要摸不准他的心思。這樣下去怕是不行,還是別諱病忌醫,早些調理。
「他要喝藥?」曲冉冉的臉色頗有些精彩,她以為老神仙活萬千年,身體壯實,沒有生病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