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戳老神仙的心,他無奈的厲害。
這種事,來了就是來了,天崩地裂排山倒海,不管相隔多遠,只要見到了,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毫無道理可言。
她這一扭,倒是把他說的和見色起意的負心男人一樣。
不過有句話是說對了,她如果不主動出擊,照著他的性子,慢騰騰的,還真有可能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畢竟這樣一個仙,即使被激烈的感情困擾,萬千年的時間讓他不會做出和凡間那些少年那樣,做出太過熾熱僭越的舉動。
「你當我是你?」他老臉發紅,卻還要強撐著臉面,「才見面不久,就——」
想起初見面的時候,她的所作所為,他突然說不下去了。
曲冉冉滿臉的等著,「我怎麼樣了呀。」
她嘴唇碰了下他的,「是這樣,」
又坐起身去吻他的眼,「還是這樣?」
他閉上眼承受她的吻,聽到她在笑,「或者說,還是這樣?」
她的嘴唇落到了他的鎖骨上。
他急促的喘一聲,兩手緊緊抱住她,「好了,不要再胡鬧了。」
曲冉冉被他兩條手臂抱的緊緊的,「怎麼胡鬧了,」
她整個人都被他用兩條手臂給鎖得死死的,想要動半點都不行,她試了下,沒能從他手臂里逃脫出來,乾脆將腦袋都枕在他的肩膀上。
「那仙君喜歡我胡鬧麼?」她在他的頸窩裡問。她的發頂蹭著他的臉頰。天樞君垂眼下去,就可以看到她髮髻上那支剔透的桃花簪。
「這簪子你很喜歡麼?」
他看她幾乎一直都戴在頭上。
曲冉冉嗯了一聲,她輕輕的眨眼,也不和之前那樣掙扎了。仍由他這麼抱著,「其實,這還是我第一次收人東西呢。」
她說著臉上有罕見的侷促,「我長到這麼大,還沒收過人送我東西。」
天樞君挑了挑眉,很是意外。她靠在那兒,「我無父無母,自小寄人籬下。師兄照顧我,可他自己和我也差不了幾歲。」
她往他的懷裡又埋了幾分,「頭一個送我東西的人,還是仙君。」
他的心在她的話語和親近里,軟成了一灘水。
天樞君覺得自己可能又被她灌迷魂湯了,明明這話語都說的都是平常話語。可他聽在耳里就是覺得暈乎乎的。
她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至於真假,他不想去分辨。
「這支簪子當時做的匆忙,你要是想要,我專門折一段桂木給你做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