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冉冉穿著心衣,露出來的脖頸和肩膀上,有細小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引人想入非非。
她把手臂伸入中衣的袖子。滿臉不在意,「我沒注意耶,也不知道疼不疼。」
這話是實話,剛才老神仙那下,輕輕的,即使有感覺,也不多。現在她還真不記得了。
天樞君看不下去,過去拉住她,也不看她中單落下,泄露出的大片春光。指尖覆蓋在額頭上那點紅腫上。曲冉冉見到眼前有微光閃爍,同時一股清涼覆蓋在眉心上。
少傾,蓋在眉心的手放下來,原先的那點紅腫已經完全消失了。
曲冉冉伸手摸摸,感覺手下的肌膚似乎要比旁邊的要光滑些。
她伸手再摸,發現手感還真是這樣。頓時看老神仙的眼睛裡發光。
「仙君還會這個?」她拉起老神仙的雙手,整個都放到自己的臉上,「那還是勞煩一下仙君,給我其他地方也來一下。」
「來什麼來。」他看到她原本就沒穿好的中單又落了下去,半邊身子幾乎都要袒露出來。
他拉起她那半邊落下去的衣裳,將系帶給都好好系好。
「你日後只要好好按時休息,規律飲食,會變好的。」
曲冉冉有些泄氣,「那也不知道要多久去了,還不如仙君現在就幫我呢。」
說完,曲冉冉瞅見老神仙將裙裳拿過來,半點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她又道,「仙君現在不想幫我沒關係,反正日後也要碰仙君的。」
「你這嘴裡就不能說點正經話。」他把外袍取來,示意曲冉冉抓住中單的袖子,把手給塞進外袍裡頭。
天樞君的起居都是由他自己來的,並不需要別人插手。現在照顧曲冉冉也是得心應手。
「正經話那都是說給外人聽的,仙君可是內人,那就不必這樣了吧?」
天樞君有些發愁,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能拿出一套歪道理來應付。他原本想要孩子親娘多和孩子親近,她這架勢,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孩子有神血,他也不知道長到現在,到底生了神識沒有,若是生了神識,即使被他養在靈府里,只要沒有特意用神力隔絕,外面的動靜也能察覺到。
她這不正經的做派要是被孩子聽了,他都能愁的不行。
「怎麼了呀。」曲冉冉見著老神仙默不作聲,她嘆口氣,「我都不知道,你都活了這麼多年,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拘小節,看得很通透。怎麼老是在乎這些。再說了我是喜歡你,才和你這麼說話的,你看過我和別的男人,這麼說話過嗎?」
一番話下來竟然說的鏗鏘有力。
老神仙挑了挑眉,他手裡動作利落,將裙帶在她纖細的腰身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漂亮繁複的結。
曲冉冉低頭看了眼,哇了一聲。
「又怎麼了?」
天樞君頗有些無奈,曲冉冉捂住嘴,兩眼望著面前的漂亮男人晶晶發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