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陸風沒有那個耐心去包容衛流錦,徐子蘭弄出來的那些麻煩,哪怕有姚夫人在前頭頂著,也夠讓他頭痛。
現如今見到衛流錦瘋瘋癲癲,他不耐煩的呵斥。
「他不在。」曲冉冉道,「你也不用害怕。」
陸風轉頭過來,明白過來,她說的是天樞君,眉頭皺起來,「他說了什麼?」
曲冉冉不在陸風面前掀衛流錦的底,「說了一些關於她的陳年往事。意思是叫她不要任性妄為了。」
陸風聽後,訝異的睜大眼,隨後哈了一聲,滿臉興致盎然的望向衛流錦,「你的本事見長,竟然還能讓上神煩了你。」
這話對於此刻的衛流錦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她雙手捂住耳朵放聲尖叫。
對於不愛的人,總是格外殘忍些。陸風對衛流錦毫無半點憐憫,他只是舒展開眉頭,像是在看一場不錯的百戲,「那位上神我倒是知道,平日裡什麼事都不管。能得他幾句話,衛姑娘真是好本事啊。」
夾槍帶棒的話語,讓衛流錦淚如泉湧,她雙手捂住了臉,放聲痛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娘,我娘她……」
這時候,馮軒儀從廊道的另一頭趕過來。他一來就是看到衛流錦抱頭痛哭,「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陸風對上馮軒儀半點也不怵,他臉上動了動,將嘲諷的神情收起來,「衛姑娘方才嘴裡一隻說著不是她,不是故意的。」
「可是衛姑娘又出了什麼事?」
陸風滿面的擔憂,看在馮軒儀的眼裡,怎麼看都像是冷嘲熱諷,「要不然,還是請黃岐長老過來給衛姑娘看看。瞧一瞧是不是痰淤於胸。」
他說著像模像樣的,對馮軒儀行了個晚輩禮。
曲冉冉兩隻眼去瞅陸風,痰淤於胸,那不就是瘋病嗎。平日裡看陸風有話直說,現如今也知道在話語上呲打人了。
她微微抬眼,去看對面的馮軒儀。馮軒儀的面色鐵青,陸風見狀又道,「衛姑娘這次,不知道徐長老可是又抓到了哪位罪魁禍首?」
馮軒儀的臉色更難看了,蒼白里透著一股青。
徐子蘭噹噹初在眾多宗門面前,要求東道主把害自家孩子的兇手給抓出來。惹得眾多宗門的不滿,兩廂爭執不下,若不是姚夫人在裡頭調停周旋,恐怕都能當場動手。
當時,馮軒儀也在場。從頭到尾全都在,現如今被這小子拿來嘲諷他。
這事看到的人太多,想要不認帳都不行。馮軒儀強撐著一口氣,生生的忍下來。
「還請前輩告知,晚輩這就將人抓回。」
馮軒儀鐵青個臉說不必。他看到站在陸風身旁的曲冉冉,「這位姑娘,可是出事當晚和錦兒一塊的?」
陸風收起臉上的譏諷,眼底里全是防備。他上前兩步,將馮軒儀的視線阻隔在外。
「聽說那位上神,帶走了姑娘。」馮軒儀淡淡的笑著,「看來真是洪福啊。」
說罷,暼了眼陸風臉上蒼白的臉色,笑容加深,伸手攙扶起蹲在地上痛哭不止的衛流錦,到徐子蘭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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