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見得姚夫人會容忍打破自己的謀算。
陸風臉上的笑容凝住,他回頭過來望著曲冉冉,「我知道的。」
馮軒儀將衛流錦攙扶回徐子蘭房內。
當初那一擊,左輔留了點情面,但也不多。上仙有上仙的底線,不傷人命就是左輔的底線。
左輔給徐子蘭留了一條命,但也沒留下其他的。
人前那一擊,將崑崙境和上界來往甚密的傳言給擊破。
馮軒儀坐在那兒,看著頹喪的衛流錦,眉頭蹙緊,「以後我們做事,恐怕還有阻礙了。」
崑崙境能在修真界地位特殊,是因為他們離上界更近。現如今左輔此舉,給他添置了不少的麻煩。
「紫薇宮那些人。說是上神上仙。」徐子蘭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臉色,她內傷不輕,差點就是修為盡廢的結局,現如今除了坐在床上,哪兒都去不了,「沒想到個個為人卑劣,」
她咬牙切齒,那邊坐著的衛流錦神色呆滯。
「你娘當初也是為了你。」徐子蘭語氣軟下來,「這事和天樞君沒有什麼關係,也不要以為欠了他什麼。他當年趕盡殺絕的模樣,你是沒有看見。」
「真是好大的威風,到地方就立刻抓人。你娘抱著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怕他不肯答應,跳下雷淵,他這才鬆口。」
徐子蘭咬緊牙關,「你的命是你娘換來的,如果當初他不是咄咄逼人,步步相逼。你娘至於落個魂飛魄散的結局嗎?」
「當年的事,當年已經了了。」馮軒儀倒了杯茶,茶水是提前沏好送來的,已經有了半個多時辰。到了這會,只有些許溫,茶水的清冽芳香也散去了不少,喝到嘴裡只剩下澀。
「你不要多想。」
「也不知道他提起當年的事,到底是什麼意思。」徐子蘭忿忿道,「我現如今去不了紫薇宮,要不然非得親自問問他。」
他們費盡心思,對孩子隱瞞的事,原本以為這孩子終其一生,都不會知道。誰知道他們所有的努力,被天樞君這麼輕而易舉的破壞了。
馮軒儀沒有說話,徐子蘭在說氣話,當不得真。別說她如今動彈不得,就算真的能到紫薇宮,沒有天樞君的命令,他們連紫薇宮的大門都進不去。
衛流錦坐在那兒,滿臉的失魂落魄,「我要把常曦神壁還給神君……」
另外兩人被她這話驚得幾乎跳起來,徐子蘭不顧身上的傷勢,「常曦神壁是你娘拿命換來的,你要是還回去,你娘豈不是白死了。而且沒了神壁,你自己也活不了。」
衛流錦對著兩人的輪番勸說,坐在那兒呆呆的,淚流滿面。
「我從來沒見過神君對我發那麼大的火……」
衛流錦現在回想起來,天樞君那時看她的眼神是嫌惡的。
她自打第一回 見到他開始,就從來沒有見到他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就像她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她委屈她不解,她明明什麼也沒做。被群妖圍攻,也不是她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