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姑娘說你害了她。怎麼回事?」
曲冉冉搖頭,「弟子實在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衛姑娘又為何出此言。可能真的和袁長老所說,是犯了瘋病。畢竟這世上只有犯瘋病的人,說什麼都有可能。」
姚夫人抬眼,指甲輕輕擊打扶手,「你倒是膽子挺大,也敢說。」
曲冉冉滿臉不解,「可是這不是袁長老的診斷嗎?」
袁長老伸手出來,「夫人,這事差不多到此為止了。」
「一個瘋丫頭的話,能當真麼。要是真的當真,那我們這些活了這麼大歲數的,竟然被一個瘋丫頭的話給牽著鼻子走。傳出去恐怕能叫同道笑掉大牙。」
姚夫人笑了,「難道我在長老眼裡,就這麼是非不明?」
「只是讓她言行要謹慎而已。衛流錦說話沒頭沒尾,怎麼可能當真。就這樣吧,倘若馮軒儀以後還來,讓他把人證物證都帶齊全了再說。」
說罷,她讓明月堂眾人散開。
明月堂寂靜下來,婢女捧著瓷碗,裡面是熬的梨湯。
姚夫人接過梨湯斯條慢理的喝。
「夫人如此,那姓馮的,會不會一氣之下走了?」
「走?」姚夫人笑得格外有深意,「他還想從我這兒得到他想要的呢。現如今損兵折將,卻沒有得到半分實在的。就算是走,怎麼可能會甘心。」
「而且,想要留住他,光靠著高高的捧著他們那幾個也沒什麼用。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事事都順著他們,遲早也要察覺到不對。」
「再說了,現如今他們那個丫頭傷成那樣,他們怎麼走的了。」
「想走,也走不了了。」
姚夫人說罷笑起來。
曲冉冉才出明月堂,迎頭就遇見外面等著的陸七。
陸七守在那兒已經有小段時辰了,他之前聽到明月堂內有動手的聲響,擔心了許久。一直等到陸風攙扶著臉色蒼白的馮軒儀出來,他的心才放下來。
「師兄!」
曲冉冉見到陸七,立即跑過去,「我還以為師兄去忙了,」
陸七搖頭,「原本是要離開的,但是那三人的為人處世,我放心不下。方才看到少宗主把人給攙扶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
陸七說著上下打量她,見她tຊ周身安好無事,放下心。
「見過了夫人,我送你回去。」
曲冉冉咦了一聲,「難道不是讓我陪著一塊兒去做事麼?」
陸七嘖了一聲,「做什麼事?你連受了兩場驚嚇,」
他說著,手指給她比出一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