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真是夠厚臉皮的,搞出了這麼多事,竟然還死皮賴臉的不肯走。真是臉皮忒厚。」
突然陸風又笑了,「不過也正好,既然他們敢胡說八道,那也別怪我不客氣。被我不客氣完了,他還得受著。又不能對我動手,嘴皮子上的功夫修煉不到家。只能生氣。」
「氣死他最好了。」
少年人話語飛揚。
曲冉冉跟在後面,「這話不小聲點說嗎?」
陸風轉頭過來,稍稍眯眼打量她,「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曲冉冉一笑,「我是擔心把他太快氣死了,就不好玩了。」
陸風笑了兩聲,他看了看左右,見著跟在身邊的人,並沒有母親的人,他壓低了聲量,「這才對嘛。咱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受他的氣。」
「待會見到了衛姑娘,少宗主就別和剛才那樣說話了。衛姑娘是個姑娘,姑娘臉皮薄,臉面還是要給的。」
陸風聽見衛流錦的名號,臉上神情都有些凝滯。想起他每次見到衛流錦幾乎都沒有好事。回回都必須要出點什麼。
他現如今對這丫頭,莫名有點兒犯怵。
「待會兒去她那兒,說上幾句話就走。」陸風和她叮囑道,「也不用說多了,這丫頭不掌事,說多了也沒大用。」
曲冉冉哦了一聲點點頭。馮軒儀三人的住處,當初安排的比較近,之前是考慮到,好方便他們自己幾人來往。現如今倒是方便陸風和她了。
主人來看臥床養傷的客人,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讓婢女進去通傳一聲,裡頭的衛流錦整理好著裝之後,才進去。
衛流錦看上去像是用心裝扮過的,臉頰和嘴唇上紅撲撲的,屋子裡有淺淡的脂粉香。
陸風見衛流錦,沒有和馮軒儀那般劍拔弩張,他一門心思的,只想將話說完,說完他趕緊離開。然而準備好的話語才說了一句,衛流錦抬頭道,「我有話單獨和你說。」
陸風皺了皺眉頭,很快舒展了眉目笑道,「有什麼話還是需要私下說的?」
衛流錦搖搖頭,「我有話想要和你一個人說,」
她抬頭看向陸風身後的曲冉冉,陸風有幾分不耐,強行忍下來。
他回身看了一眼曲冉冉,曲冉冉點點頭,「我先到外面,少宗主和衛姑娘慢慢談。」
待到門開合兩聲,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陸風看向從方才進門開始,就一直望向他的衛流錦,「現如今就我們兩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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