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面上霎時浮現怒意,不過下刻那點怒意已經被他壓了下去。
這時候生氣,反而是給這老小子臉。
「馮長老與其當心我,倒還不如擔心崑崙境的名聲。崑崙境前幾百年,無人入世,可也都是好名聲。如今馮長老領人橫空出世,令人目瞪口呆,恐怕現如今您幾位的聲名,恐怕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畢竟這無事發瘋的本領,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陸風滿眼的誠懇,「難道這也是馮長老的絕學?」
陸風自小被人捧在手裡,言辭尖銳起來,半點情面也不留。
曲冉冉在後面憋不住,噗嗤笑出聲。
馮軒儀原本臉色就不好,再加上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於她面前下面子,頓時惱怒更甚。
「滾!」
陸風哎了一聲,並沒有半點挪動的意思,「馮長老是客人,客人對主人說這話,不妥當吧?」
馮軒儀幾乎咬碎銀牙,他和姚夫人的幾次試探里,知道了鳳鳴山裡的確有祖上流傳下來的秘法。雖然不太確定那些秘法到底是什麼,能不能用在錦兒的身上也不知道,但至少已經有些許希望。
姚夫人已經知道自己有求於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殷勤。雖然衣食住行上,依然和往常一樣,但言行舉止里還是有些疏遠。
現如今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他不甘心就這麼被個年輕後生給壓制,緩緩的笑,「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好心提醒,反而被挖苦。罷了,你將來自己的苦自己吃吧。」
陸風爭鋒相對,完全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我將來會不會有苦吃,我不知道,但是前輩倒是已經實現自己說的話了。」
他趕在馮軒儀勃然大怒前起身,「既然已經看過了前輩,晚輩這就去探望衛姑娘。還請馮前輩好好休息。」
說罷,陸風衝著曲冉冉使了個眼神,兩人立即掉頭就往裡頭走。房門才合上,就聽到裡頭傳來聲響,聲響不大,聽不出太大的怒氣,但也不小,忽視不得。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臉,給我這兒發脾氣。」
陸風冷笑一聲,示意曲冉冉跟上,「阿冉,你別被他氣到了。」
曲冉冉搖頭,「我氣什麼呀。現在他們三個全都在榻上躺著了。看這個架勢,恐怕還得躺不少時候。」
「再說了,之前他不是誣陷我麼?還不得叫袁長老他們頂回去了。受了重傷,又顏面無存。崑崙境的名聲,算是全被他們全糟蹋完了。」
「如此算來,慘的不是他們麼?而且還是自作自受。」
陸風忍不住笑,「你這麼說,我就放心。」
在鳳鳴山里,陸風說話,也不講究謹言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