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君嘴唇翕張了兩下,在她的注視下說話都頗有些艱難,「不會……」
曲冉冉卻不信,她滿是狐疑的盯著他,「真的?」
她抬手比劃了兩下,「可是一下長得那麼大?」
曲冉冉說著忍不住看他,「真的沒事?」
天樞君搖頭,「不會有事,」
這孩子有一半的神血,長得快是不太好,但也不會招致什麼損害。
曲冉冉聽後哦了一聲,「以後這事不要再做了,」
她皺著眉頭,「孩子都事一日日長大的。一天長成了,那不是好事。」
一天就從孩子變成個小大人,這是妖怪,不叫孩子。
這話到底沒有說出口,她在他手上握了一下,掌心滾燙,和以往不太一樣。
「受傷了?」
曲冉冉在紫薇宮呆過一段時日,不過極淵屬于禁地,她沒去過也不知道這種地方。
天樞君望著她,兩眼眨了眨,心中的惴惴在她的話語下漸漸平伏下來。
他眼眸垂下,輕緩說了一句沒事。
話語裡似乎又若有若無的嘆息,話語才落下,他就感覺到她握在自己手掌上的手驀然一緊。
天樞君心裡有些高興。
「沒事,只是有些炎火入體。」他輕聲道,眼眸上蒙著一層清輝。
他狀若無意,「這點雖然痛是痛了一點,但說實在話,於我來說沒有什麼。」
「我畢竟身經百戰,什麼傷都受過,這樣的著實算不上什麼。」
他看到她垂下的眼睫驟然顫了下,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更濃了些。
「很疼嗎?」
曲冉冉問了一句,「我雖然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不過我被火燒傷過。傷口恨不得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泡在冰水裡。只要傷口從水裡出來,馬上就和火燒一樣痛」
她說完眉頭皺著,雖然說上神和她不同,不過受傷這個事傷,應該是差不了多少的。
手指輕輕按在他的手腕上。他的脈象平緩有力,她又去捏他的指頭還有指節。
「你從哪裡學的探脈?」天樞君低頭看著她捏著自己的指肚,「這個是探鬼脈的,用來查看是否受陰魂騷擾。」
「敢騷擾我的陰魂,從開天闢地到如今,還沒出現。如果真的能到我面前,恐怕我都得佩服他的勇氣。」
曲冉冉聽見抬眼看他,見他臉頰浮著兩片薄薄的緋紅。像是醉酒了,但眼睛又是清亮的,只是注視她的時候,有點醉酒後的迷離。
